,一辈子兢兢业业,爱惜羽毛。
而我,偏偏是他最大的变数。只因为爱我,他便要承受无端的非议、职场的揣测、对手的针对。
只因为护我,他就要被人诟病公私不分、作风不严。
只因为我们没有一纸婚约的保障,所有的恶意揣测,都能肆无忌惮落在他身上。
我坐在茶座里,耳边嗡嗡作响,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赵启刚见我脸色惨白,放缓了语气:
“表妹,我知道你委屈,也知道你们感情深厚,只是他身在高位,身不由己。
有些距离,不得不保持,有些分寸,不得不拿捏。你性子要强,做生意坦荡,可圈子里的人不会这么想。
往后,你尽量减少借着他的情面办事,私下里也适当保持一点距离,少在公开场合同进同出,别再给那些有心人留下话柄。”
我麻木地点了点头,心口又酸又涩,密密麻麻的堵得难受。
原来,我这份心安理得的陪伴,这份重新升温的心动,对他而言,竟是一份潜藏的负担。
还是镇定自若对着赵启刚说:
“表哥,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知道该怎么做。”
赵启刚又深深对我看了一眼,嘴唇蠕动了半天,终究还是没说出什么。
告别赵启刚,一路返程,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
回到家时,暮色降临,孩子已经放学,王友亮也准时下班归来。
他依旧像往常一样,进门先温柔接过我的包,关心我今日累不累,问问厂里的订单情况。
还很有耐心去辅导孩子写作业,包揽家务,温柔又体贴,和往日没有半点不同。
他完全不知道,我今日听闻的那些流言,更不知道我心里翻涌的挣扎与愧疚,我已经悄悄生出了退缩的念头。
夜里相处,我下意识开始刻意疏远他。
从前会习惯性靠在他肩头,会主动和他诉说厂里的琐事,会贪恋他的温柔拥抱。
可现在,我会不动声色错开他靠近的动作,夜里刻意分远一点睡。
他伸手想抱我,我会找借口躲开。
他想和我闲聊谈心,我也总是淡淡敷衍,话变少,温柔变少,刻意拉开了一层无形的距离。
我在心里一遍遍拉扯,我喜欢他,放不下这段朝夕相处的感情,舍不得这份安稳的烟火,更舍不得他温柔的偏爱。
可我更怕的是,怕自己继续肆无忌惮留在他身边,早晚有一天,会彻底毁掉他的前程,毁掉他多年的心血与名声。
或许,我真的该和他保持距离,减少亲密,弱化羁绊,低调相处。
不张扬、不牵绊,只有这样,才能护他安稳,护他不受到流言伤害。
我的刻意冷淡、刻意疏离,细微又明显。
王友亮心思细腻,怎么会察觉不到。他先是疑惑,而后是隐忍的失落。
他夜里几次欲言又止,看着我躲闪的眼神、刻意的回避、敷衍的态度,眉宇间渐渐覆上一层淡淡的沉郁。
他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我为何一夜之间变了模样。
他只清楚,我突然开始疏远他,不再像从前那样依赖他,亲近他。
这男人的心思,向来敏锐又隐忍。他找不到缘由,便难免胡思乱想。
近日,我唯独单独和赵启刚见过面,两人私下喝茶长谈了许久,回来之后,整个人就性情大变,处处避着他。
猜忌的种子,悄无声息地落进他心底。他没有来直接质问我的变化,却默默留意我的一举一动。
我手机他是知道密码,这会刚好放在床头,他不经意看到我手机里和表哥的聊天记录,眼神略显复杂。
知道我唯独对这位格外亲近的下属表哥,没有半点防备、事事愿意倾诉,而对他,却步步后退、刻意隔阂。
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与疑虑,慢慢爬上他的心头。
夜色深沉,房间里安静无声。
我揣着满心的愧疚与挣扎,独自承受着要不要疏远他的煎熬。
而身侧的王友亮,沉默望向我背对他的背影,眼底藏着无人知晓的落寞,与一丝越来越浓的困惑。
他不懂我的退缩,只隐隐介意。
我所有的心事与为难,宁愿对外人倾诉,也不愿对他坦诚。
一段由流言催生的隔阂,悄然滋生。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