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友亮牵着我的手,缓步走在夜色里,褪去了饭局上的锋芒与疏离,又变回了那个温柔妥帖、满眼都是我的爱人。
我抬头望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心里一遍遍回味着席间的画面。
那些被日常磨平的情愫,尽数翻涌,重新勾勒出他耀眼的模样。
我从不是不懂,只是长久的相伴,让我习惯了他的温柔,忽略了他站在高处的分量。
经此一事,我才真切明白,他把所有的棱角都藏了起来,只把最温和的一面,悉数给了我和这个家。
他今天特地留在我这里过夜,小浩好些天没看到他了,一见到他回来,就开心的蹦了起来,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王友亮就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抱歉,这段时间疏忽你们了。”
小浩乖巧的摇了摇头,“爸爸,我知道你是去照顾那个奶奶了。
我在家很乖,听妈妈的话,现在已经是初二的大孩子了。”
我去倒了两杯水过来,看着他们这对异姓父子的交流,满是欣慰。
大概10点多钟,小浩就已经作业写完去房间睡觉了。
今天他的出面,让我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此时我的心情好极了,就主动把他拉进房间。
王友亮也不反驳,就那么顺从的跟着我进去,满眼含笑。
一到房间我就开始不老实,“王友亮,怎么办?你怎么这么优秀?你要把我这少妇颗心,给迷的神魂颠倒了怎么办?”
说着我就扑向他,今天晚上要好好犒劳犒劳他,也要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他很是配合我的疯狂,知道我这几天没怎么休息好,就尽量更努力伺候我,让我不那么费劲。
我折腾了他近1小时,实在是累狠了,才幸福的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隔天一早,工厂的困境便彻底化解。
供应链老板主动派人送来优质面料,价格公道,供货及时,连违约金都绝口不提。
线上店铺的恶意差评被全部清理,流量恢复如初,甚至比之前更甚,订单量稳步上涨。
车间里的流言不攻自破,员工们安心干活,人心彻底稳住,生产线全速运转,一切都步入了正轨。
几个管事们都纷纷找到办公室来,个个都咧着笑。
小李第一个兴冲冲的说:“老板,你是怎么办到的?才一晚上时间,昨天那些糟心事竟然一一化解了。”
钟主管也是眉开眼笑的附和着:“确实,本来还以为这次咱们厂遇到一个大坎,搞不好要栽到上面。”
刘顺涛也后怕的说着:“还好这是处理的及时,要不然这么大一个厂子就毁了。”
我就看着他们几个勾唇一笑,如实告知:
“这次倒不是你们老板的实力,是我家那口子在后面帮我助力的。”
说的他们几个都一脸羡慕的看着我。
我也觉得自己很幸运,能遇到那么好的一个男人,不管是经济、时间、还有人脉都毫无保留的给我。
同行的打压,悄无声息地烟消云散,再也没人敢来找麻烦。
现在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我身后有王友亮撑腰,看在他的面子上,没人敢再轻易招惹。
我就全身心投入到工厂的运营中,线上业务蒸蒸日上,线下订单源源不断,厂里的日子越发红火。
可我没料到,这场危机化解后,随之而来的,不是长久的安稳,而是一场暗藏算计的温柔陷阱。
这天下午,我刚结束车间的生产巡查,回到办公室,林助理便进来汇报:
“老板,有位做服装辅料生意的周总,特意登门拜访,还带了不少礼品。”
我心里有些疑惑,这位周总我从未打过交道,平日里也没听过名号,却也不好直接拒人门外,便让助理请他进来。
周总看起来四十多岁,满面笑容,态度谦和得近乎讨好,一进门就不停夸赞:
“哎呀,徐老板,久仰您的大名,您年纪轻轻就把服装厂做得这么红火,还心地善良收留残疾员工,真是让人佩服!”
我起身客套寒暄,心里虽有疑虑,却也没多想,只当是普通的合作商上门洽谈业务。
可坐下没聊几句,周总绝口不提辅料合作、生意往来。
他全程都在旁敲侧击地打听王友亮的近况,语气里满是巴结:
“早就听说徐老板您的爱人,是大名鼎鼎的王行长,他年轻有为,地位显赫。
上次饭局之后,整个商圈都对王行长敬佩不已,能认识王行长这样的大人物,是我们的荣幸啊!”
我闻言,只是淡淡应着,不愿在外人面前过多提及王友亮的工作。
他身处银行行长的位置,一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