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好奇,“你那两个弟弟都在上大学?”
他就嘀咕道:“他俩是双胞胎,当然一起上大学了。”
原来是这样,他们家还有双胞胎基因,而且还都考上大学,就是苦了这个老大。
等电话接通,电话那头是一个青年的声音。
“大哥,这时候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是要给我钱用吗?暂时不用给我钱,老爸给了我许多钱,够我用很长时间,回头没有钱我再给你要。”
高战一听这话就来气,马上吼道:“你们还真是好本事,敢越过找老爸要钱,谁给你们这个胆?赶紧把那些钱转到我账上来。”
“大哥,你说的什么?爸说这个钱就是你赚来给我们用的,我都已经……”
高战就在那气的咬牙切齿,“你已经怎么了?不会已经用掉了吧?高明,你要是敢把我这个钱花掉,我跟你没完。”
“花掉的是没花掉,就是剩的不多了。”电话那头心虚的说着。
“我的天,你搞什么东西?用的来那么多钱?”高战愤怒质问道。
就听高明在那头结结巴巴说了半天,高战已经气的整个脸都黑了下来,气急败坏骂道:
“你……你怎么不去死?老子供你吃供你喝,供了这么多年,现在就这么来祸害我?”
气的他就把电话往沙发上一丢,又赶紧拿起来打给另外一个弟弟,结果又是气得火冒三丈。
等他把电话打完,我更是想哭出来了,
“高战,不带你这么害我呀,你这也太不给力了吧?你怎么不提前把钱拿过来?知道他们那么不靠谱,还敢把卡就丢给他们。”
高战就苦哈哈的看着我,又使劲挠了挠头发,
“我也没想到老头子他这么不靠谱,之前他都是把那卡拿去买药什么的,我是说过要给他们两个用,但没说一次要给他们许多。”
发现他们一家都有点不靠谱,难怪高战这家伙老是咋咋呼呼的,原来是原生家庭造成的,还是担忧道:“那现在怎么办?”
我就在办公室来回踱步,“这不是要掉链子吗?那么多货摆在那里,你的资金链跟不上,那怎么办?”
我这里还在焦急着,办公室门口突然有一个约三十几的陌生男人,他拄着拐杖站在那里,一脸期待的看着里面。
我还愣了一下,好一会才想起来,应该是那个大姐说的人。这会儿脑子里都想着钱的事,没什么心情去招待他。
又看了看他的腿,还得耐着性子,勉强挤出一丝笑说道:“呃,你好,是你要找工作?”
他马上激动的说着:“老板你好,对,是我要找工作,你看我这适合做点什么?”
高战就对他的腿看去,还想说点什么,我就对他摇了摇头,他就坐在办公室抓头皮。
我就对那人说道:“我带你去车间找主任,具体做什么,让他给你安排看看。”
他就用力的点头,熟练的拄着拐杖跟在我旁边,我看他另外一只右脚是好的,真想问他是怎么被截肢了,又不好意思问出口。
我俩走到车间里面,就有好多人对我们看过来,小李就上前问道:“老板,这什么情况?”
我就跟小李轻轻摇头,又对钟先华喊道:
“钟主任,刘组长,你们看他这情况能安排什么事?”
他们看我领了这么一个人来,都有点不理解的看着我。
我就对他们使了个眼色,知道人家身体有残缺,不希望被人家当异类看,很自然的跟他们说着:
“你们看有没有什么适合他做的事,能帮一点是一点,工资上吧……就跟那几个大姐差不多就行。”
车间里就发出小小的议论声,我就对大家看去,“这边没什么,你们继续忙自己的。”
那议论声才渐渐平息。
他显然没想到,我还会给他开按小时的工资,就感激的看着我,
“老板,谢谢您收留我,我一定会好好干活,报答您的不弃之恩。”
我就对他轻轻点了点头,“你也不用这么客气,我这里需要人干活,你用自己的劳力得到报酬,咱们是平等的关系。”
他就定定的点头,“老板说的是。”说完就跟看着他们去了。
刘顺涛还特地走到我这边来,那眼神里都像在问:老板,你怎么弄个这样的人来干活?
我就对他轻轻摇了摇头,“都不容易,看有什么轻安排吧,尽量别把人家弄得太累了。”
刘顺涛就对我深深的看了一眼,我还读不懂他这什么意思,这会心里都在想着钱的事,也没空跟他搭话,
“你赶紧去忙吧,现在车间人数变多了,你得上点心,还有,也适时要招个组长,或者是培养个组长出来。”
他就点了点头,又走向忙碌的车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