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外面聊了好一会儿,又都跑到办公室来,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这是有事?”
钟先华就示意他们在外面等着,要单独跟我在里面说一会话。
王文朱马上警惕的看着他,就站在门边不走。
看她那架势,这是害怕我跟别人有点什么,给她爸戴帽子?
我就轻笑一声,淡淡的说道:“王助理,忙你自己的事去,这里不用你操心。”
王文朱还是不放心,就站在门口,“你们要说什么就这样说,不需要关着门。”
那两人就在门口伸长脖子往办公室里看,我都被这丫头的操作气得想发飙。
又想着,好不容易关系好了有那么一丢丢,可不能又给弄僵了。孩子压着脾气,把小李喊了过来。
小李走过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脸纳闷的看着我们。
我就扬起下巴,往王文朱那边看去,
“把她带去做点什么事,我看她就是太闲了,在这里找不痛快。”
小李就傻愣愣的看着王文朱,纠结道:“老板,她不是您的助理吗?我能使唤她?”
王文朱就愤愤不平的看着我,“你……”
就在那里你了半天也没有下闻,气的跺了跺脚,才跟着小李走了。
我都恨不得上去给她一巴掌,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人家可是一条心扑在事业上,她怎么就有心思往别的方面想?
钟先华看她终于走了,赶紧把门关上,拿出那件样衣,谨慎说道:
“老板,人是上门来了,但是要分工序出去,得告诉人家一个底价;不然人家不会拿货回去,也没有动力做事。”
就知道肯定是有重要的事,他才会这么谨慎,我也苦恼的看着这件样衣,
“这工艺我也不大懂啊,至于工价就更没分寸,我以前只做过流水线,哪里有钻研过这些,你就看着定价,大差不差就行了。”
钟先华还是摇头,严肃说道:“这个是大单,一分一毛都相差很多钱,我可不敢一个人做主,还是要跟小老板一起商量。”
他说的也是这个理,一分一毛的价格都是几百上千的钱,还是苦恼的说着:
“这件样衣,底价那家伙也没有告诉我呀,这上面写了吗?”
他拧着眉头说道:“小老板之前只说他负责拿货接单,但没有把这个底价告诉我们,那3000件倒是说了。
我们就按照他的底价,大概把一件衣服的总工价给预算出来,剩下才有厂里的盈利。”
我对他跟刘顺涛的工作表能力还是认同,就是那个家伙办事真不靠谱,气得我又开始想骂他。
就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响了半天,那家伙才把电话给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