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与她这样的人打交道,可以不用跟他们应酬。”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不想跟那女人牵扯,所以我也没有了心理负担。
我就轻轻“嗯”了一声,心里还是有一点点乱,觉得今天这场应酬像是一场梦。
刚才昂贵的礼服,晃眼的灯光,体面的人群,还有那句刺人的话……都在提醒我,我和他的世界,隔着多远的距离。
车子缓缓停在酒店楼下,他先下车,绕过来为我打开车门,很绅士的伸手牵我下来。
走进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抬头看着他线条沉稳的侧脸,忽然觉得有点抱歉,我缓缓说道:
“友亮,其实……你以后不用带我来这种地方,我也不习惯,也……不适合。”
电梯门缓缓打开,他没说话,只是牵着我走进房间,反手关上房门。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繁华与打量,一瞬间,房间只剩下安稳。
他转过身来,轻轻把我揽进怀里,声音低沉又稳的说:
“没有适不适合,只有我愿不愿意,你在我身边,就是最适合的地方。”
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刚才在宴会上所有的不安、局促、自卑,好像一点点被熨开来。
可我心里也清楚,今天只是开始,如果他下次还要带我去参加类似的活动,像林总那样的人,那样的话,只会更多。
而我和他之间,这条身份悬殊的鸿沟,不会因为一件礼服、一场应酬就轻易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