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小李竟然帮他说话,“老板,咱们多一个人干活又还不用付工资,多好。反正他也就吃饭,不给钱他也赌不了。”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小李,毫不掩饰我的是惊讶。
小李看了看他,低垂着头解释道:“他也没有父母,就一个人,我也就一个人,我们算是难兄难弟吧!要是能帮他一把,我觉得……”
合着,小李这是同情心泛滥了,也许是这十几天他们都朝夕相处,有了那么一点感情。
我也懒得管他们了,就警告小李:“我不管你怎么安排他,但一定要管好他的手脚,要是我店里丢了一根针或者一根线,我都唯你是问。”
说完,我就气呼呼的走了。
小李这才松了一口气,把他扯起来,“我是冒着气老板的风险,才把你救下来。再来你得好好做人,别再做犯傻了。”
我边走,就听到小李还在教训他,又不禁回过头来,看向那个可怜巴巴的钟先华。
长叹一口气,没想到十几年前的初恋,如今变成这般德性,也没谁了。
就暂且不管他们,给小李手机上发了1000块钱,让他们过年自己看着办。
小李的工资,一直都是王友亮在给,这还是我第一次转钱给他。
他收到钱还很是意外,一个劲的跟我说谢谢!
晚上到家的时候,就把钟先华的事情跟王友亮全盘说了。
王友亮也挺震惊的,又严肃的说道:“他竟然有那毛病,万一回头把你们店里东西拿去抵了,或者怎么样,得注意他的手脚干不干净。”
我就苦笑着说了一下小李保他的事,王友亮也挺意外小李会做这决定。
想了想他的身世,又了然了,“那孩子也许在他身上,看到自己一样的情况吧,都是无父无母孤身一人。”
我们就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就打个电话给刘顺涛。
刘顺涛好久没接到过我的电话,一接到就开始想对我吼,好像又想到什么,马上认怂。别扭的说道:“这又是有什么事?”
我就没好气的质问道:“你把儿子送去,就不知道接回来,不是说去一个礼拜吗?他都打电话来给我了。”
刘顺涛明显不耐烦,他周围好像还有很多人说话的声音,这家伙不会是在打麻将吧?
“我哪里有时间去接啊?你现在都那么条件好了,就自己去呗,我还有事挂了。”
我就看着被挂掉的电话,无语的朝空中翻了个白眼,这死男人。我也懒得跟他计较,再跟他计较下去,肯定要被气的七窍生烟。
现在也不敢叫小李去,那个家伙不看着也不放心,我就看了看王友亮。
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下来,“只要是你需要我,哪怕在忙,我抽空也给你办好。”
天呐,这男人也太霸气了吧!必须得给他奖励,我就色眯眯的看着他,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
他还很是配合我,故意夸张的说:“这是要收拾我了?小妞悠着点哈。”
我被他的样子给逗乐了,刚好儿子不在家,更是肆意又疯狂的摆弄身边这个男人。
都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好像怎么都爱不够,看他实在是快招架不住我,才满足的被他拥着睡觉。
第二天起来,又是全身酸痛,就被他取笑,“我让你悠着点,你还是那么……这就是不听老人言的后果,哈哈。”
我被他说的难为情,就故意扭动扭动一下腰,大大咧咧挂在他身上,“好咧,听我男人的。”
他实在是拿我没脾气,就带拖带扶着,被我摁在车上,往20公里外的乡下去。
我们的车子一开进村里,就引起很多人的围观,这乡下平时也难得看到一部好的车子。
我就指着路,去到刘顺涛的老家,倒没有把车子开进院子里,就在外面的路上停下来。
王友亮就坐车上等,我就踩着细高跟鞋,穿着一件新买的风衣,挎着好几千块钱买的精致包包,往那个熟悉老房子走去。
现在的我,全然没有以前一个底层妇女模样,经过这附近人家时,就引起她们的注视。
“嘢,这是哪里来的城里人,怎么到这山沟沟里来干嘛?这是找谁家?”
我也不管身后的议论声,径直走到那个熟悉屋子里去。
小浩本来还在堂屋写作业,一看到我就开心的蹦了起来,欣喜若狂的喊道:“妈,妈妈,你终于来接我了,再不来接我,都快无聊死了。”
这时就有隔壁邻居也走了过来,“咦,小浩,这是谁呀?”
他就拉着我的手,得意洋洋的对她们说:“大娘娘,这是我的妈妈呀,不认识了吗?”
对面妇人惊得目瞪口呆,半天没回过神来,“小浩,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