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郑军围攻潮州的同时,清军也在大举南下。】
天幕画面分裂为二。
东面是朱成功大军围攻潮州各县城池的激烈战况,炮火连天,硝烟弥漫;西面则是尚可喜、耿继茂率领的清军铁骑如潮水般涌入广东腹地,所过之处,望风而降者甚众,抵抗者皆被屠戮。
【1650年(顺治七年)二月,尚可喜、耿继茂率清军攻入广东,兵临广州城下。
三月,惠州府的明将黄应杰剃发降清,潮州的西面已归附清朝,与永历朝廷彻底隔绝。
而根据地方的海阳县志和潮汕郝氏族谱等记载以及传闻,以及南明史中的记录,郝尚久曾试图与朱成功和解。
他派人表示,愿意年年奉送粮草三万石(大约相当于今天的1800吨到2160吨),只求郑军不要再侵扰潮州。】
郝尚久的使者声音恳切而卑微:“国姓爷,郝将军愿年年奉送粮草三万石,只求郑军不要再侵扰潮州,联兵抗清!潮州上下,愿与国姓爷共进退!”
朱成功的回应干脆利落:“三万石?太少。必须加到二十万石。”
使者愕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二十万石?国姓爷,潮州一年的税粮也不……”
朱成功抬手打断他的话:“不增到二十万石,免谈。”
使者无奈退回。
郝尚久闻讯,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他朱成功这是要掏空我潮州!与其被自己人逼死,不如……拼了!”
【1650年六月二十五日,郝尚久派戎旗游击刘清正等赴漳州请清兵来援,同时向尚可喜、耿继茂递上降表。】
画面定格在郝尚久签署降表的瞬间。
【清军当时正顿兵广州城下,无兵可派,转檄漳州总兵王邦俊出兵援潮。
王邦俊率师入潮后,会同郝尚久击败朱成功,迫使郑军退回福建铜山。
潮州,这座广东的重要产粮区和抗清据点,就这样在朱成功的步步紧逼和清军的趁虚而入下,戏剧性地落入了清军之手。
郝尚久,这位本可成为粤东抗清中流砥柱的将领,被自己人硬生生逼得再次降清。】
万界死寂。
虽然已经猜到了这个结局,但眼看着一个抗清将领被一步步逼上绝路,没人能好受,更别说将其逼上绝路的,竟然是他们先前异常惋惜甚至寄予厚望的朱成功!
卫青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却说不出一句话。
霍去病面色铁青,嘴唇紧抿。
在他们看来,这种错误根本不应该由朱成功犯下。
他有能力,有忠心,有军队,有威望——他本可以成为南明抗清的中流砥柱。
可事实就是如此,离谱到令人荒谬。
刘彻脑子里想的却是三万石的确是有点少,三万石能够将士们吃几天的?
可明朝君臣的脸色却有些微妙。
似乎是猜到了其他朝代众人的想法,夏元吉站了出来,朝着朱棣请示。
“陛下,请容臣解释一二。”
在朱棣颔首示意后,他才再次开口。
“诸位有所不知,我朝的一石,与秦、汉等前朝的一石,并非同一概念。若以秦朝为基础单位换算,我朝的一石,约相当于秦朝的五倍有余。”
这个换算比例一出,刘彻正端着酒樽的手一抖。
“五倍??”
他似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五倍???”
他大汉承秦制,度量衡虽有微调,但大体相仿,明朝一石是秦朝的五倍,那也就意味着,同样是“石”,明朝的“一石”粮食,差不多相当于他汉朝“五石”的量!
既然如此,那么郝尚久给出的三万石,就相当于汉朝的十五万石!
卫青一贯沉稳,可此刻他脸上的表情也有些绷不住了。
夏元吉还在继续说:“以永乐朝为例,潮州府每年的税粮总数,大约在十六万石左右。
随着时间推移,人口会有所增长,耕地也可能略有变化。但考虑到明末小冰河时期的气候恶化、战乱导致的抛荒,加上1649年这个时间点潮州已被战火波及……这个数字,大概率不会超过二十万石。”
二十万石。
而朱成功索要的恰恰就是这个数字,整个潮州一年的税粮总和全部给他甚至可能还不够。
所有人的脑子同时“嗡”了一声。
刘彻直接看向卫青:“仲卿,朕没记错的话,当年你与收复河套……”
卫青立刻明白刘彻所指。
“回禀陛下。当年臣奉旨出击匈奴,收复河套,前后耗时月余,然真正与匈奴主力接战、鏖战激烈的时日,约在十日左右。这十日里,臣麾下三万将士,连同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