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死了十二年的人爬出来画画了?
    《西厢听琴图》——清·冷枚。

    天幕中缓缓浮现画作和作者的名字。

    “西厢听琴图?”有人疑惑,“这画的明明是《红楼梦》故事,怎会取名西厢听琴?”

    他身侧立刻有人接话,“这定然是障眼法!明面上是画西厢记的故事,实则是画红楼梦的场景!”

    “那画中男子戴的玉,西厢记里的张生哪里会戴?分明就是贾宝玉!”

    天幕适时给出注解。

    【冷枚,生卒年:约1669-1742年,活跃于康熙、雍正、乾隆三朝,是清代宫廷画院“中西合璧”画风的代表人物,擅长人物画、界画、花鸟画。

    此人贯穿了康熙至乾隆时期三朝,以人物画和界画闻名,是清代宫廷绘画的重要代表人物。

    康熙、雍正、乾隆三朝的宫廷画师!

    万界之中,无数道目光瞬间炽热起来。

    一位活跃于康熙雍正年间的宫廷画师,绘制了一幅生动描绘红楼梦情节的画作,却命名为西厢听琴图!

    短暂的惊愕与议论后,一个尖锐的问题立刻被提了出来。

    “快看他的卒年!1742年!”一个声音在某个喧嚣的酒楼里响起,压过了嘈杂的议论,“那天幕先前可说过,那所谓的甲戌本石头记,是指乾隆十九年的甲戌,也就是1754年!”

    此言一出,许多人瞬间反应过来,倒吸一口凉气。

    “对啊!这画师冷枚死在1742年,那乾隆甲戌年……也就是1754年……他都死了十二年了!”

    “一个死人,怎么可能画出未来才会流传开的故事场景?!”先前质疑西厢听琴是障眼法的那人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高了八度,“除非那故事根本就不是未来才有的!在他活着的时候,这《红楼梦》的故事就已经在了!他才能看到,才能画出来!”

    这个推断瞬间得到了大量附和。

    “不错!正是此理!”另一处书斋中,一位儒生激动地站起身,“假设那曹雪芹真是在乾隆朝,也就是1754年才成书,那根据‘披阅十载,增删五次’这句话,那也是1744年之前的事情了。

    可冷枚1742年就死了!他死的时候,那所谓的作者恐怕还在埋头创作,甚至可能还没开始动笔!他一个宫廷画师,如何能未卜先知,画出数十年后才完稿成书,流传开来的故事场景?”

    旁边一位年纪稍长的文士捻须沉吟,接口道:“不仅如此。若依那文字狱的严苛程度,那在成书之前其稿本必然秘不示人,唯恐惹祸。冷枚虽是宫廷画师,但说到底也是侍奉爱新觉罗家的臣仆,他有什么胆子,又有什么途径,能接触到这种可能包含大不敬内容稿本?

    更何况,若此书真如天幕所说,暗藏遗民情绪和犯忌之语,其作者与早期传播者必然是极为隐秘小心的圈子。冷枚一个宫廷画师,凭什么能打入这个圈子,看到原稿,还能将其入画?”

    “此言甚是!除非他不想活了,连带着他全家也不想活了!”立刻有人赞同。

    “而且诸位请看,这画名《西厢听琴图》,分明是掩人耳目,假托西厢记之名!他为何要掩?正说明他画的内容在当时可能已经有些敏感!

    若红楼梦是乾隆朝才出现的新书,而且是本朝人所著,他一个宫廷画师画了,就算内容有些许不妥,也可推说是新出小说,何必如此遮遮掩掩,假借其他戏曲之名?这恰恰反证,他画的这个故事,在他作画的年代或许就已经是某种需要小心对待的敏感内容了!”

    讨论越来越深入,细节也被不断挖掘。

    “还有一点,”又有一个说书人开口,“这冷枚……至少活了70岁,也是高寿。但看那画中线条,那人物神态,那工笔之精细,岂是风烛残年之人能画的?我家邻村有位老画匠,今年七十有八,身子骨还算硬朗,但作画时手已不稳,精细处需旁人协助,更画不出这般生动气韵了。”

    台下的观众立刻有人应答,“人老了,精气神不足,腕力、眼力都会衰退。尤其是人物画,最耗心神。能画出这种画的必然是壮年或精力尚可的中晚年,肯定不是什么七八十岁行将就木之人!”

    一听到这话,有个喝茶的老汉立刻来了精神,“俺们村有个快八十的老汉,身体硬朗得很,一顿能吃三大碗饭,还能下地干活!可他那手啊,端碗吃饭还行,要是想穿根针,那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半天也穿不进去!这画画,可比穿针难多了吧?一个七十多的人,手要是还能这么稳,那他身体得好成什么样?少说也得再活个十年八年!怎么可能,在那什么1742年就死了?”

    “这画中线条,笔力遒劲,分明是盛年之作!”

    他们从画家年龄、身体状况和创作能力出发的推论,虽然带着些民间经验,却显得格外有力。

    “所以,”最初的质疑者总结道,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什么乾隆甲戌年,什么乾隆朝著书,在这幅画面前统统都是胡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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