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杜牧:诸位可还记得林黛玉的判词?玉带林中挂!反过来读,却是挂中林黛玉!】
【唐·李商隐:妙啊!倒读成句,正应其名,又暗示其结局!此等文字游戏,有趣!】
【宋·苏轼:这“玉带”二字本就值得深究。玉带非寻常之物,乃天子近臣、宗室勋贵方可佩戴。黛玉一介女子,判词中却出现玉带,本就是帝王隐喻的又一佐证!】
此言一出,万界又是一阵骚动。
【汉·司马相如:妙!一语双关,暗藏玄机!玉带本应束于天子腰间,如今却挂在林中……这不正是说明……自缢于林中?】
这条弹幕一出,天幕上短暂的安静了片刻。
自缢于林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想起崇祯帝结局的弹幕——煤山,老槐树,自缢殉国。
而大明,奉天殿内。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目光依旧盯着天幕,嘴角还残留着刚才那点得意。
他身侧,负责照看他身体的太医院院使戴思恭正垂手侍立,面色却有些犹豫,似乎在斟酌着什么。
马皇后素来心细,察觉到戴思恭的异样,心中微微一紧。
戴思恭是太医院最稳重的医官,平日里从不轻易开口,更遑论在朝堂之上。此刻这般神情……难道是重八的身体有什么不妥?
毕竟先前又是呕血又是晕倒,虽然喝了药,但……
她按捺住心底的担忧,声音温和却清晰:“戴院使,你可是有什么话要说?可是皇上的龙体……有何要紧之处?”
此言一出,殿内不少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戴思恭。
朱元璋也转过头来,眉头微挑。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虽然最近被天幕气得够呛,呕了两回血,但那是急火攻心,缓过来之后倒也没觉得哪里大不妥。
不过……若真有什么隐疾,戴思恭不敢直说,也是有可能的。
戴思恭被帝后同时注视,浑身一凛,连忙躬身道:“回娘娘,陛下龙体康健,并无大碍。只是……”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只是连日观此天幕,心神激荡,肝气或有郁结。还需……还需平心静气,勿要大动肝火,方能颐养天年。”
听到只是需要静心,马皇后稍稍松了口气,但戴思恭那未尽之言和脸上的神情依旧让她放心不下。
她温声道:“戴院使若有话,但说无妨。皇上在此,诸位大臣也在,皆是忠心为国之人,即便说错了,皇上也不会怪罪。”
朱元璋也点了点头:“有什么话直说,别吞吞吐吐的。”
戴思恭额上渗出一层薄汗,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陛下圣明,臣……臣确实对天幕方才所言那玉带林中挂一句,有另一层想法。”
“哦?”朱元璋来了兴趣,微微直起身子,“说来听听。”
戴思恭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整理了一下衣袍,向前几步,走到御阶之下,撩袍跪倒,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
他这个举动让殿内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戴思恭虽是御医,地位尊崇,但并非言官,更非讨论军国大事的核心臣子,何以如此郑重其事?
朱元璋眉头微蹙:“你这是做什么?起来说话。”
戴思恭并未起身,而是伏在地上:“陛下明鉴,臣身为医官,平日所研习者,除了《黄帝内经》《伤寒论》等医典,亦曾细读宋慈所著《洗冤集录》一书,以作……以作法医勘验之参考。”
“洗冤集录?”朱元璋点头,“那书咱知道,讲的是验尸断案的法子。你说这个作甚?”
戴思恭的声音里已经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回陛下,臣斗胆提及《洗冤集录》,是因其中明确记载,人之一身,骨骼有数,而脊椎之骨,共……共二十四节。”
“二十四节?”朱元璋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脊椎骨二十四节……这怎么了?”
殿内众人也面面相觑,不明白这位太医院院使为何突然说起这个。
脊椎骨二十四节,这不是很正常的解剖知识吗?和天幕、和林黛玉的判词有什么关系?
然而,有一人却瞬间脸色大变。
刘伯温!
这位以神机妙算、通晓阴阳著称的诚意伯,在听到“二十四节”四个字的瞬间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惊骇的光芒。
他猛地抬头看向御座上的朱元璋,嘴唇剧烈颤抖,然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李善长反应最快,他虽然还没想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但看到刘伯温那副模样,本能地意识到事情不妙!他二话不说,也“扑通”跪了下去。
紧接着,徐达、汤和、宋濂……满朝文武,如同多米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