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倒魏之声已成燎原之势,再无顾忌。
十一月一日,崇祯帝下旨,命魏忠贤即刻前往凤阳,看守祖陵。】
曹操原本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政治博弈,听到倒魏之声一片时,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魏忠贤……魏……”曹操咂摸了一下,突然觉得嘴里有点不是滋味,“啧,怎么偏偏跟这遗臭万年的权阉用同一个字?晦气!真真是晦气!孤这魏王的魏,乃是巍巍之魏,岂是那等阉狗可配用的?后世史官记载,提到这阉狗少不得要带个魏字,岂不连带着辱没了孤的名号?倒霉!”
【然而魏忠贤似乎并未完全认清自己的处境,或者说他还存有最后一丝幻想和跋扈的惯性,所以他离京时的排场竟然大的出奇。】
天幕画面中,魏忠贤离京的车队,浩浩荡荡,绵延数里。
不仅有装载着无数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绫罗绸缎的数十辆大车,更有上千名随从、家丁、护卫,车队招摇过市,气派非凡,完全不像是被贬斥的罪臣,倒像是出巡的藩王!
“不知死活!”李世民勃然变色,“死到临头,还敢如此招摇!这哪里是去守陵,分明是向皇帝示威,向天下展示其残余势力!”
“找死!”朱元璋更是怒不可遏,“咱要是崇祯,看到这阵仗,立刻就得派人把他拖回来凌迟!这阉狗,到这份上了还摆谱?他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消息传回宫中,崇祯皇帝果然震怒。
于是在魏忠贤离京的第四天,十一月四日,第二道更加严厉的旨意发出:着锦衣卫指挥使,即刻率精干缇骑,追上前队,将魏忠贤单独锁拿,严加看管,押往凤阳!其余随从人员、财物,一律查封羁押,听候发落!
当天夜里,被锦衣卫追上自知再无生路的魏忠贤,魏忠贤用一条绳子结束了自己的一生,悬梁自尽。】
“死了?就这么死了?”刘邦有些意犹未尽,“还以为能看场大戏,锦衣卫冲进去,那阉狗哭爹喊娘,或者垂死挣扎一番……结果自己吊死了?没劲!不过也好,省得脏了皇帝的手。”
李世民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只是……崇祯帝此举,固然除去了心腹大患,却也显得……有些急切了。若徐徐图之,或许可以引出更多党羽,一网打尽。”
“死得好!”朱元璋一拍大腿,脸上终于露出快意,“这阉狗总算死了!”
但他随即又皱眉:“不过也太便宜他了!按咱的脾气,就该派人把他抓回来,当众剥皮萱草!挂在城门楼子示众!让天下人都看看祸乱朝纲的下场!这么悄没声吊死,太不解气,也吓不住那些心里有鬼的!”
嬴政则是冷漠地看着魏忠贤的尸体,心中毫无波澜。
在他看来,铲除这种奸佞之人是皇帝应有的能力和职责。
崇祯做到了,仅此而已。
他更关注的是后续,魏忠贤虽死,其党羽和其经营的势力网络仍在。
崇祯需以雷霆之势迅速清理,不留后患。
同时,需立刻重建可靠的情报与监察系统,并牢牢掌握军权,否则权力出现真空,或被其他势力趁虚而入,则前功尽弃。
【魏忠贤自尽后,崇祯帝迅速展开了对阉党的大规模清算,查处官员数百人,朝堂为之一清。
同时,崇祯帝下旨,为在天启朝被魏忠贤迫害致死的东林党人及正直官员平反昭雪,追赠官爵,优抚遗属。
朝野上下对此举反响热烈,尤其是长期被压制的东林党人欢欣鼓舞,许多官员感念新帝之英明,认为众正盈朝的时代到了。
君子当道,天下即将大治。】
天幕上的画面,随着那句话缓缓消散,最终恢复成一片银白平静的镜面。
播放结束了。
万界陷入短暂的寂静,随后是各种议论声嗡嗡响起。
“结束了?这就没了?”刘邦挠了挠头,有些意犹未尽,“看这意思,这崇祯小子干得不错啊!雷厉风行,除掉权阉,平反冤狱,朝廷气象一新。这怎么看都该是个中兴之主的开局啊!怎么就……怎么就把江山给弄丢了呢?”
“开局如此之好,结局却那般凄惨……”赵匡胤喃喃自语,“难道……是后来也学那唐明皇李隆基,早年英明神武,开创盛世,到了晚年便昏聩糊涂,骄奢淫逸,信用奸佞,以至于酿成滔天大祸,山河破碎?”
朱元璋此时也已经彻底平静下来,他看着天幕上后世子孙雷厉风行铲除权阉,平反昭雪的举动,心中总算有那么一丝丝的慰藉。
与此同时,燕王府。
在焦急等待了数日之后,来自应天府的八百里加急圣旨终于送到了朱棣手中。
朱棣在听到圣旨的内容后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旨意措辞虽严厉,要求他速回应天述职,并将世子朱高炽和次子朱高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