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煜荇很烦躁,今天的萧蔚太讨厌了!想捂死他!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顾安柠看着温煜荇的样子,想让他帮忙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温煜荇已经默默帮了她很多,再提要求,是她不懂事了。
她引开话题:“我的房子盖好了,本来想请你们去给我温居的,但温世子不方便。”
“等温世子好了,我再宴请你们。”
温煜荇却从她失落的眼睛里看出来,她心里压着事儿。
“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你我既然合作,我希望我们坦诚相待。”
温煜荇性子冷,从不会主动帮人,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为顾安柠破例,他自己都没察觉。
顾安柠是真不想麻烦温煜荇了,她把朝堂想简单了,她需要回去再好好琢磨琢磨。
“我没事。”
温煜荇从枕头下掏出催官符扔在顾安柠身上。
“你既然不和我说实话,我也不收你的东西。”
“不坦诚,以后不用合作了。”
催官符刚好落进顾安柠手心,她捏着符箓,看向温煜荇故意紧绷的脸。
温煜荇偷瞄她,不小心对上了顾安柠戏谑的眼睛,忙把头别向萧蔚。
萧蔚合上书,把书当成扇子来回扇风。
“哟,我们小荇荇生气了。来,哥哥亲亲!”
温煜荇的耐心快被萧蔚磨光了,他捏住萧蔚的下巴,硬把萧蔚的头掰到另一边。
“你!给!我!滚!”
萧蔚听话的起身下床,鞋子随意套在脚上。
“好,我走,给你们留下二人——”
温煜荇拿起枕头砸向萧蔚。
“还不走!”
萧蔚接住枕头,嘿嘿笑:“走,马上走!”
“安柠,好好陪陪煜荇,他现在孤单寂寞冷,急需陪伴。”
温煜荇四处找趁手的东西,可枕头已经扔出去了,只剩下身上的被子。
他下半身可是什么也没穿。
萧蔚关好门,坐在外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脸上哪还有刚才的吊儿郎当样。
仔细看,他眉宇间是帝王才有的霸气。
其实顾安柠找温煜荇帮忙,不是要温煜荇出多么大力,她只需要一个面见皇帝的机会,剩下的她自己能搞定。
温煜荇为了帮她,把话说到这份上,她不好再矫情。
“你有没有办法让我见皇帝一面,只要能见到皇帝,我有办法进司天台。”
“你放心,就算不成,绝不会连累你。”
“好,交给我。”只是引荐,问题不大。
温煜荇伸手,把顾安柠手里的催官符抽了出来,压在床单底下。
为了掩饰尴尬,温煜荇没话找话。
“我和萧蔚一起长大,共患难过,他在我面前总没个正形。”
“他把你当自己人,才有些放肆,你别介意。”
顾安柠当然知道,她在蓝星时没事也喜欢看小说消遣,他们这些贵族公子哥的各种行事方式,她都精通。
“没事,长乐王是真性情,我知道。”
顾安柠离开时,萧蔚已经走了。
不过给顾安柠留下了一枚长乐王令牌,可以自由进出长乐王府。
顾安柠回到顾家时,天已经擦黑了。
她一路往荒院走,平日里院子里下人人来人往,但今日一个人都没有。
不但没人,还很安静,一路上路过好几个院子,院子里都黑漆漆的,似乎没人。
她正疑惑着,拐过来弯儿,却看到荒院灯火通明。
院子里映出来重重叠叠的人影。
隐隐约约还有哭声,是阿云。
顾安柠提起裙子快跑,推开挤在荒院门口的下人,几下就挤到了中间。
“你们在干什么?”
院子中央,刘婆婆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脸上还有几个清晰的巴掌印,银子叠在一起,应该是不少。
阿云脸上挂着泪,护在刘婆婆身前,衣袖耷拉着,有几个破洞。
周丁氏拿着擀面杖虚张声势。
她们周围围了一圈道士,地上洒满糯米,糯米上站着腥味儿极重的鸡血。
除了顾悠然,顾家的主子们都在,包括顾景澈。
顾景澈自从做了户部金部司的员外郎后,白天几乎都不在家。
他已经很久没参与过家里的事务了,今天他本来在春意楼搂着花魁睡得好好的,被紧急找回家。
他本来不愿意回去,但听说他的窝囊二姐是妖物,特意跑来凑热闹。
顾安柠什么也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