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胆子真不小!”
“走!本宫去会会她。”
今日见到父亲,顾悠然千叮咛万嘱咐一定把二姐关好了,不能让太子见到二姐。
她知道,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能过得了顾安柠的美人关。
顾悠然忽然扶着头,身子晃了两晃,晃进太子怀里。
“头好晕!怎么回事?”
顾悠然手紧紧攥着太子胸口的衣服,嘴里却说着:“太子哥哥,我没事,可能是刚才被我二姐打伤了头,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她体贴地推开太子,步履蹒跚地往贵妃榻边走:“你先去问我二姐的罪吧!”
顾悠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太子哪好意思放任她不管。
太子抱起顾悠然,把顾悠然放在贵妃榻上。
“来人,把吴奉御叫来。”
片刻后,吴奉御背着药箱回来,身后还跟着顾安柠。
太子握着顾悠然的手,眼睛落在顾安柠身上那一刻,便再也挪不开。
他见过西域进贡的绝色舞姬,也见过南方来的天生媚骨的瘦马,却从没见过像顾家二姑娘这样美的不像凡物的女子。
他幻想着握住她的手,滚进红色纱帐,让她在自己身下沉沦。
他想把全世界最尊贵的位置捧给她。
顾悠然狠狠瞪一眼顾安柠,手指悄悄在太子大腿上划过。
“太子哥哥,我二姐是天煞孤星扫把星临凡,见谁克谁,六婚六离,你可要小心她些!”
顾悠然一句话把太子拉回现实,他眼里的倾慕,全成了厌恶。
“你二姐长得不错,怎如此放荡?嫁六次人!”
顾悠然脸微微一红,有些羞涩地拉住太子的衣袖,凑到太子耳边:“我二姐需求有些旺盛,离不得男人!”
太子对顾安柠外貌上的那点惊艳荡然无存。
“荡妇!你二姐如此辱你顾家门楣,你父亲还不处理了她,实在是仁慈!”
顾淮山还跪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太子的怒气已经消了大半,声音恢复往日的平和。
“顾祭酒,起来吧。”
“你管理整个国子监,管不好后宅情有可原。”
“等顾老太太病愈,把顾二姑娘送去庵堂吧,省得留在家里碍人眼。”
太子的话真的说到了全体顾家人心里。
顾淮山正愁不知道怎么把顾安柠送走呢,得了太子首肯,顾安柠不想走也得走。
顾安柠醒来以后,耳清目明,几人的对话她一字不落都听到了。
“太子殿下,您怎么不问问我父亲,我六次嫁人是谁给我安排的?”
顾悠然也是顾安柠六婚的受益者,她生怕顾安柠再说什么胡话把她供出来。
“二姐,你可知私自豢养妖物是死罪?”
顾安柠是来讨要东西的,说话语气没那么冲。
“三妹说笑了,咱们顾家是清贵人家,哪里来的妖?”
好不容易有机会把顾安柠弄走,顾悠然怎么会放过。
“刘婆婆——”
郑司监满面春风打断顾悠然。
“太子,臣查过了,刘婆婆只是一界凡人。”
“顾二姑娘有修炼天赋,刚才的白光是顾二姑娘体内的灵光。”
没有一个人说话,屋子里只有有些散乱的呼吸声。
整个大魏,有修炼天赋的人不过百余人,全是男子。
有修炼天赋的人会被选拔进去应天台,直接归皇帝管辖,成为皇帝的信服。
比如郑司监,虽然只是三品官,地位却比正一品的三师三公还要高。
顾淮山大喜:“太好了!”
“安柠,你会修行怎么不早跟我说,我好早推荐你进通玄院啊!”
司天台下设通玄院,用来安置大魏精通天文、术数的奇才。
顾安柠心想你亲生女儿不会,是我会!
“父亲也从未问过我!”
顾安柠说话不好听,顾淮山也不生气。
满心都是他女儿出息了,竟然能成为陛下心腹!
他顾家想不发达都难。
顾悠然心口扎满玻璃渣。
凭什么?
顾安柠窝囊卑贱,她怎么配进通玄院?
“郑司监,我二姐六次嫁人,身子早已不洁,可能没办法进通玄院!”
顾淮山怒喝一声:“闭嘴!你十二岁就离家进宫,你二姐的事不知道什么?”
他转过头,笑着奉手对郑司监道:“郑司监,因着安柠命格的事,次次新婚夜都出事,从未圆房,她如今还是处子之身,您放心。”
郑司监摆摆手:“无妨,安柠不用进通玄院,我亲自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