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司监顾不得给顾老太太看病,急急忙忙冲出去,冲着围在西厢房门口的人大喊:“快闪开!危险!”
可他说完了,亮光冲破房门,把一群人全掀飞到墙根上。
地上歪歪扭扭躺了一地人,全都捂着胸口哀嚎。
“好痛!”
“疼死了!”
顾悠然一脚踹开压在她身上的喜春,爬起来在人堆里扒拉。
“太子?太子?”
太子刺客趴在最底下位置,一个肥胖的婆子坐在他脸上,他的脸被挤的变了形。
“咳咳!我在这儿!救我!”太子拼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求救。
可大家的哀嚎声太大,把太子的声音压了下去。
顾悠然顾不得淑女姿态,在人群里乱扒拉,看到碍事的上去就是一脚。
胖婆子好不容易寻着空隙爬了起来,结果顾悠然上来一脚,她晃了两下,又坐了回去。
胳膊撑着地,刚准备爬起来的太子,只觉得一座大山狠狠砸在他背上,他一口气上不来,差点过去。
顾悠然踩在丫鬟身上,急的一头汗。
“都给我滚开,太子呢?”
上边的丫鬟、婆子一层层爬起来,终于露出最下边一动不动的太子。
顾悠然双耳一阵电闪雷鸣,太阳穴突突的跳。
太子不会被砸死了吧?
太子要是死在顾家,顾家,乃至顾家的九族,就都完了!
“太子?”
太子没有反应。
泪水已经溢到了眼眶,顾悠然的声音颤抖的几乎吐不出完整的字。
“太~子~”
身上的重量全消失了,太子才晕乎乎地爬起来。
“刚才那光是什么?好强!”太子还惦记着刚才的白光。
孟漱玉被压陈妈妈身下,陈妈妈傻子一般坐着一动不动。
“妖!妖!”
陈妈妈肥胖的屁股坐在孟漱玉胸口,孟漱玉连翻白眼,胸腔里的空气全被挤压了出去。
“救——”
孟漱玉试了两次,硬是发不出一点声音,眼看要抽憋死,她朝着陈妈妈屁股上狠狠掐下去。
陈妈妈“嗷”一嗓子跳起来,冲回正屋,边跑边喊:“妖!有妖!”
孟漱玉这才得了机会爬起来,坐着大口喘气。
一群人鸟兽般散开,争先恐后挤进正房。
只有宁康时站在原地。
他的眼睛里是化不开的柔情。
“安柠!”
顾安柠保持着双手向前的动作,眼睛里充斥着密密麻麻的红血丝。
她的丹田黑压压一片,全空了。
好酸!好疼!整个身体好像要散架了。
但是不能倒,如果倒下,可能会被顾家那群人撕个粉碎。
她有些疑惑地看向对面满目深情的男人。
他是谁?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顾安柠脑海浮现出一个名字,宁康时,宁丞相的小儿子。
天不怕地不怕,京城谁也不敢管的贵族少爷。
是原主六个前夫中,最爱原主的一个。
她安心地闭上眼,往后倒去,有宁康时在,暂时死不了了。
顾安柠丹田里,黑暗处,有什么裂开一条缝。
顾安柠倒下的瞬间,宁康时双臂疯狂摆动,跑出了他平生最快的速度,接住了顾安柠。
“安柠!”
宁康时快速掀起顾安柠的袖子,手搭在顾安柠纤细的手腕上。
脉象细弦而数,沉取无力,肝郁又气血大虚,这具身体,太弱了!
当初和离,我留给她的聘礼至少有一千两,她的身子怎么会亏成这样子?
郑司监皱着眉看着顾安柠,她的面相变了,有生机,还有了仙缘。
可他明明记得,顾安柠命硬,寿命长,但没有仙缘。
到底发生了什么?
郑司监一脸疑惑蹲下身,手按在顾安柠额头上。既然想不明白,就探一探顾安柠的神识,就什么都能知道了。
他的指尖出现一束柔和的白光,白光刚进入顾安柠脑海,就被弹了出来。
白光直冲郑司监脑门,上面带着凌厉的煞气。
煞气即将刺进郑司监脑门前一秒,郑司监偏过头,将将躲开。
好险!顾安柠体内藏着什么?怎么会无法探查神识?
宁康时无心关注郑司监是否受伤,心思全在顾安柠身上。
“郑司监,安柠体内有妖气吗?”
郑司监拉起顾安柠的手腕,注入一丝灵力缓缓往里探。
这一次,顾安柠的身体没排斥他。
好一会儿,他放下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