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跟着十余名长老，最弱的也是上仙境九品，最强的达到了真仙境。
清虚真人落在陈平面前，目光扫过陈平几人，最后落在云瑶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我道是谁，原来是陈小友。”
他的笑容灿烂，语气热情，仿佛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老友，“陈小友，你这是做什么？本座好心将云瑶许配给你，你不领情也就罢了，怎么还打上我圣清教来了？”
陈平静静看着他，没有说话。
清虚真人继续笑道：“陈小友，你身怀圣品血脉，本座对你可是真心实意。你若是不喜欢云瑶，本座可以给你换一个，教中女弟子多得是，随便你挑。何必动刀动枪，伤了和气？”
陈平依旧没有说话。
清虚真人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僵，随即恢复如常。
“陈小友，本座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束手就擒，献出你的血脉，本座可以饶你不死，甚至让你入我圣清教，做我教中护法，享受无尽资源。如何？”
陈平终于开口了。
他淡淡道：“说完了？”
清虚真人一怔。
陈平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说完了，那就去死吧。”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一名上仙境九品的长老身前。
那名长老大惊，连忙抬手格挡，可他的动作在陈平眼中，慢得像蜗牛。
陈平抬手，一掌拍下。
“砰！”
那名长老的头颅瞬间炸裂，鲜血四溅，尸体轰然倒地。
“什么？！”
其余长老大惊失色，纷纷暴退。
陈平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在人群中穿梭。
每一掌落下，必有一名长老毙命。
每一拳轰出，必有一名长老倒飞。
不过短短数息时间，十余名上仙境九品、甚至真仙境的长老，全部倒在血泊之中，气息全无。
陈平停下脚步，负手
而立，衣袍上不染纤尘。
他看向清虚真人，淡淡道：“就这？”
清虚真人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满地的尸体，身体剧烈颤抖。
“你……你……这怎么可能？！你不过是上仙境四品，怎么可能……”
他想逃。
他转身就跑，周身灵力疯狂催动，化作一道流光，拼命朝圣清教深处逃窜。
陈平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动。
他只是抬手，随意地一指。
一道金色剑气从他指尖激射而出，速度快如闪电，瞬间追上清虚真人。
“噗！”
剑气洞穿他的后背，直接贯穿了他的丹田。
清虚真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半空中跌落，“砰”的一声砸在地上，口吐鲜血，气息瞬间萎靡。
陈平迈步，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清虚真人瘫倒在地，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不……不要杀我……我……我可以给你一切……资源、功法、女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陈平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看向云瑶。
“云瑶，过来。”
云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快步走上前。
她看着瘫倒在地的清虚真人，这个曾经高高在上、掌控她命运的人，如今却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
“云瑶！云瑶！”
清虚真人连忙爬向她，声音颤抖，“你……你帮我说说话！我……我对你不错啊！这些年你吃我的用我的，我从来没有亏待过你！你帮我求求情，让他饶我一命！”
云瑶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
不错？
她想起那些年被圈养的日子，想起那些被安排的道侣，想起那些被迫吞下的丹药。
“你对我不错？”
她轻声重复，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把我当人看过吗？”
清虚真人愣住了。
云瑶继续道：“你把我当工具，当棋子，当货物。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你只知道安排、强迫、威胁。你说对我好，那你可知道，我多少次想死？”
清虚真人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云瑶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
她拔出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