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没有幽默感。”

    小丑突然收起笑，眼神扫过众人。

    “可你们真以为抓住我，就结束了？”

    布鲁斯靠近一步，“至少今晚结束。”

    小丑歪头，“小蝙蝠，你变了。”

    布鲁斯没有回应。

    克拉克伸手，一把捏住小丑后颈的衣领，动作干净得象拎起一只闯进厨房的瘦猫。

    小丑四肢离地，鞋尖还在晃。

    “等等，这个姿势有损我的反派尊严。”

    克拉克看向布鲁斯，“我把他交给你。”

    “阿卡姆关不住他，普通牢房也不行。”

    布鲁斯开口很快，像早就有了答案。

    托尼立刻接话，“终于承认了？”

    “阿卡姆大舞台，有梦你就来，住户包吃包逃跑。”

    布鲁斯看向他。

    托尼摊手，“别看我，这事李昂告诉我的。”

    克拉克把小丑丢到布鲁斯脚边，但没有让他自由。

    生物力场压在小丑周围，让他连伸手碰人都做不到。

    “黑门异能者监狱。”

    克拉克的语气很平稳，“那里有特殊隔离层，能防接触类能力。”

    “我会亲自押送。”布鲁斯点头。

    小丑坐在地上，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结。

    “黑门？听起来象低端会员区，小蝙蝠，你终于舍得给我换房间了？”

    “你不会喜欢那里。”

    “那可不一定，我适应能力很强。”

    托尼走到布鲁斯身旁，压低声音开口，

    “我建议先把他的手套，鞋，衣服，头发，牙齿，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全检查一遍。”

    小丑立刻举手，“我抗议，你这是侵犯隐私。”

    娜塔莎淡淡看他，“你有隐私？”

    小丑认真想了想，“也对，我一般都公开表演。”

    ……

    哥谭临时封锁线很快创建起来。

    钢骨接入城市系统，把广场附近所有监控重新接管。

    巴里负责把还活着的伤员送到安全区，哈尔用绿灯戒指搭出隔离墙，防止普通人误入废墟。

    狄安娜站在大芭达面前。

    这位天启星女战士还跪在地上，铠甲破损，手臂垂着，却没有求饶。

    达克赛德离开时没有带走她，也没有给她命令。

    对天启星战士来说，这比战败还难受。

    “你可以选择被押进监狱改造，也可以选择继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