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爵蹲在墙根,铁剑横放在膝盖上,锈迹斑斑的刃口映着应急灯的惨白光。
他脸色很差。
不是害怕那种差,是用第二十九次挥剑代价把脊椎差点抽成面条之后的差……
脸色发灰,嘴唇干裂,眼框下面挂着两团乌青。
“我的剑。”星爵的声音哑得不行。
“百分百被空手接白刃。”
托尼的呼吸停了半拍。
“任何存在攻击能力的目。”星爵舔了舔嘴唇。
“护盾有能量内核,内核在运转,它有防御能力。”
“所以理论上……”
“它也得接剑。”简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训练场安静了两秒。
“等一下。”火箭从暴龙兽后面探出整个身子,比划着名手爪,“那是一坨纯能量!它没有手!没有脚!怎么接剑?”
星爵摇头,嗓音沙哑:“因果律不管你有没有手。”
“它会怎么接?”弗兰克靠在墙角,右臂上的黑光纹路蠕动得比平时快了一倍。
星爵耸肩,那动作扯得他脊背一阵抽搐,疼得他龇牙。
“上帝才知道,这混蛋剑每次触发的方式都不一样。”
“对人型敌人是下跪双手举过头顶,对康那种坐在椅子上的是直接强制弯腰。”
“对一坨纯能量球……”
他顿了一下。
“说实话,我也好奇。”
托尼盯着那颗亮白色的光球看了三秒。然后他开始笑。
不是平时那种讥讽的冷笑,也不是看见什么搞笑事情的哈哈大笑。
是天才在极端压力下灵感炸裂时,那种近乎癫狂的笑。
“好。”
托尼的声音从嗓子深处挤出来,沙沙的,很轻。
“好极了。”
“简,重置全部参数。所有人回到初始位置。”
他转身,走到星爵面前,蹲下来,平视这个瘫坐在墙根的银河混混。
“奎尔。”
“恩?”
“你还能撑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