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前面有了那么多铺垫，科尔森没有尤豫，直接拧开扭蛋。

    金光炸开。

    整个客厅再度被染成了金色。

    “又是金色传说？！”皮特罗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达西捂住眼睛，从指缝往外看：“今天这是什么日子？批发金色传说？”

    “我是格鲁特！”

    “他说你们今天是不是偷偷烧香了。”

    火箭翻译完，自己也愣住了，盯着那团金光里缓缓浮现的东西。

    光芒一层层褪去。

    科尔森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颗水果。

    外皮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螺旋纹路，整体型状看着象是熊掌一样。

    “这是……”

    科尔森把果实举到眼前，转头看向李昂。

    李昂把杯子放回架子上，转过身，双手撑在柜台边缘。

    他看着科尔森手里那颗果实，脸上浮现出一种很微妙的表情。

    不是惊讶，是意外。

    “肉球果实。”

    李昂吐出四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掩饰住的感慨。

    “超人系恶魔果实，在它的原产宇宙里，这玩意儿的持有者有个外号……暴君。”

    “暴君？”史蒂夫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李昂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绕到科尔森面前，伸出手指点了点果实表面那些螺旋纹路。

    “碍于有新来的客户，那我就先讲一下体系。”

    “恶魔果实分三大类……自然系、动物系、超人系。”

    “吃下去之后，用户会获得映射的超凡能力。”

    “代价是不能在拥有海楼石因子的水里游泳，只要碰到海楼石因子的物品就变成废物。”

    “当然，这个限制在你们这里基本等于没有，毕竟世界法则不同。”

    “重点是能力本身。”

    李昂竖起一根手指。

    “肉球果实的内核能力只有一个词……弹开。”

    “弹开？”德拉克斯歪着脑袋，“弹开什么？石头？”

    “一切。”

    客厅安静了一秒。

    “物理攻击，弹开。”

    “能量攻击，弹开。”

    “空气，弹开。”

    李昂的声音很平，象在念菜单。

    “甚至……疼痛、疲劳、伤病，都能从身体里抽出来，弹开。”

    众人面面相觑，即使见过众多强悍的能力，也无法压住内心的激动。

    “等等。”奇异博士往前走了一步，斗篷在他背后不安地抖了两下。

    “你说疼痛和疲劳也能弹开？那不是物理层面的操作，那是对抽象概念的直接干涉。”

    “对。”

    “这是规则级能力？”

    “接近。”李昂纠正，“不是真正的规则级，但它操作的逻辑已经触及了概念的边界。”

    “肉球果实的用户可以用掌心的肉垫接触目标，将任何东西以光速弹飞……”

    “包括不可触碰的东西。”

    旺达的红宝石魔杖忽然自己说话了：“有意思。”

    “从魔力学的角度来看，这相当于赋予了用户对存在这个概念本身的物理接口。”

    “能别突然开口吗？”旺达把魔杖往身后藏了藏。

    “别藏了，它说得很准确。”李昂看了旺达一眼，重新转向科尔森。

    “科尔森特工，吃下去吧。”

    科尔森看着手里的果实，又看了看李昂，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普通人的手。

    没有超级血清，没有魔法纹路，没有金属改造痕迹。

    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虎口有握枪留下的老茧。

    “我有个问题。”科尔森开口了，声音和平时一样稳。

    “问。”

    “吃完之后，我能在普通的水里游泳吗？”

    全场沉默了半秒，然后皮特罗喷了。

    “哥们儿，你马上要获得弹飞一切的能力，你关心的是游泳？”

    “我每周二和周四去游泳馆。”科尔森很认真。

    “吃吧，你看托尔不也没事嘛。”李昂拍了拍他的肩。

    科尔森点了点头，咬了一口。

    “味道怎么样？”达西凑过来。

    科尔森艰难地咀嚼着，面部肌肉抽搐了三下，象是在嚼一块泡了醋的橡胶轮胎。

    咕嘟！

    他艰难地咽了下去。

    “厚礼蟹，这绝对是我这辈子吃过最难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