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竖起两根手指。
“一半是阿斯加德的风暴之力，一半是斯塔克工业的尖端科技。”
“钢铁之锤，就是那个融合体的武器。”
托尼的呼吸停了半拍。
“你说什么？”
“我和托尔？融合？”
托尼转头看向佩珀，又看向坑洞里的锤子。
“贾维斯！”
“在的，先生。”
“全功率扫描！给我把这玩意儿从原子层面扒干净！”
“每一条符文、每一个齿轮、每一根导线的排列规律，全部录下来！”
“另一个世界的我做出的武器，一定很有趣！”
腕部投影展开，蓝色的扫描光束从手腕射出，笼罩了整个坑洞。
“先生，初步分析完成。”贾维斯的语速明显加快了。
“锤身主体材质为乌鲁合金，纯度高于您在尼达维使用的残次品。”
“不是未知。”
托尼蹲在坑边，眼珠快速转动，那是他大脑高速运转时的习惯性动作。
他伸出右手，手指悬停在锤柄上方两厘米的位置。
指尖的汗毛被静电场竖起，噼啪作响。
“你们看这里。”托尼指着锤柄上一段螺旋形的合金导轨。
“这条导轨不是装饰，是能量回路的物理渠道。”
“符文负责输入，导轨负责传导，齿轮负责调节输出频率。”
“这他妈就是个用魔法当燃料的发动机！”
托尼的声音越来越高，语速越来越快，整个人处于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状态。
“而且这套回路的逻辑，完全可以参考添加我的斯塔克驱动器！”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飞速比划，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艺术中。
“这锤子就是给我造的。”
“严格来说，是给那个世界线的你造的。”李昂纠正。
“有区别吗？”托尼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只要姓斯塔克，造出来的东西就是通用的。”
他跳进了坑洞。
“喂！”星爵在上面探头。“你确定要直接拿？万一跟雷神之锤一样有认主机制……”
“奎尔。”
“恩？”
“那个世界的我能做到，我也一定能做到，这不是自负，这是属于斯塔克的自信！”
托尼站在坑底，对众人竖了个大拇指，而后伸手握住了锤柄。
嗡！
低频震鸣再次炸开，从锤身向外扩散。
紫黑色的雷电从锤头喷涌而出，沿着托尼的手臂疯狂攀爬。
电弧灼烧空气，发出刺鼻的臭氧味。
“先生！您的皮肤表层温度正在急剧上升！心率突破每分钟180！”
“知道了，别催。”
托尼的手臂肌肉鼓胀，青筋从手腕一路爬到肩膀。
他发力了。
嘎吱！
岩层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锤头松动了半寸。
“来吧！”
托尼暴喝一声，腰腹内核拧转，全身的力量灌注到双臂。
轰！！
锤头脱离地面！
碎石迸射，气浪翻涌。
托尼单手举着钢铁之锤，紫黑色的雷电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先生！检测到未知能量正在通过锤柄向您体内灌注！”贾维斯的声音急促了三分。
“类似阿斯加德雷霆神力，但更加……粗暴。”
“当然粗暴。”托尼感受着体内翻涌的雷霆之力，牙齿都在打颤。
“这是工业版的雷神之力，没有托尔那套优雅的王室滤镜。”
他低头。
腰间隐藏的斯塔克驱动器正在疯狂闪铄，将替代品挤了出去。
亚玛达姆灵石内核虽然还在沉睡，但驱动器开始自主吞噬着从锤身涌来的雷霆能量。
卢恩反应堆的蓝光与紫黑雷电在驱动器内部碰撞纠缠，而后融合。
“先生，驱动器正在自主重写能量回路！”
“我看到了！”
托尼的瞳孔里倒映着驱动器上飞速变换的符文。
那些卢恩铭文在跳动重组，新的回路在灵石表面浮现。
和锤身上的符文一模一样。
它们在同步。
“匹配完成。”贾维斯报出最终数据。
“新回路稳定运行，驱动器新形态已激活……”
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