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在拍MV吗?”
“我觉得挺浪漫的。”佩珀托着下巴,眼神带着笑意,“至少他很真诚,在这个只有杀戮和交易的地方。”
“真诚?那是荷尔蒙过剩。”托尼毒舌地评价。
“还有,那个绿皮肤的女人,她看起来背负了一些沉重的东西,奎尔那种轻浮的小调根本撬不开她的心防。”
露台上。
卡魔拉推开了奎尔递过来的耳机。
“你根本不懂,奎尔。”
她看着远处漆黑的宇宙深渊,声音冷冽如冰:“我不是为了钱,我是为了自由。”
“为了摆脱那个疯子……萨诺斯。”
听到这个名字,角落里的托尼瞳孔一缩。
他总感觉这个名字或许和那个紫薯精有关系。
“根据监狱中得到的信息。”贾维斯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那个坐在浮空王座上的紫色泰坦,正是卡魔拉口中的养父。”
托尼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指节发出脆响。
果然是他。
那个阴影中的梦魇。
就在托尼沉思之际,酒吧中央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骚乱。
砰!
一张沉重的金属桌子被掀翻,酒瓶碎了一地。
“我再说一遍!别叫我害虫!”
火箭浣熊站在一片狼借中,浑身炸毛。
它那双绿豆眼里布满了血丝,手里端着那把改装过的激光步枪,枪口直指德拉克斯的眉心。
德拉克斯手里拎着一瓶酒,满脸通红,眼神浑浊而鄙夷。
“你就是害虫,啮齿动物。”
德拉克斯打了个酒嗝,声音象闷雷,
“只会偷窃和捣乱的低等生物。”
“我是火箭!”
火箭歇斯底里地咆哮,手指扣在扳机上,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斗,
“我没有求着被制造出来!我没有求着被他们撕碎,再象拼凑垃圾一样拼起来!”
“我是怪物?哈!在这个该死的宇宙里,谁不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