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象只骄傲的孔雀,在名流中穿梭。
“斯塔克先生!传闻您失踪的三个月,是被恐怖分子绑架制造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请问这是真的吗?”
一个胸口开得极低的金发女记者挤开保镖,把录音笔差点怼进托尼的鼻孔里。
托尼停下脚步,墨镜后的眼神闪过厌恶。
这女人他有印象,《名利场》的专栏记者,靠写名人的花边新闻和阴谋论起家,笔杆子比恐怖分子的AK47还毒。
“这位……金发女士。”
托尼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推开录音笔,“今晚是为消防员基金会筹款,不是你的八卦专栏截稿日。”
“民众有权知道真相!”
女记者不依不饶,身体更是若有若无地往托尼身上贴。
“斯塔克工业的股价暴跌,有人说是因为您精神失常,如果不澄清,我有理由怀疑您是否还有能力掌管这家公司。”
周围的镁光灯咔咔作响,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要是以前,托尼大概会用几句话把她怼哭,或者干脆睡了她让她闭嘴。
但现在看着眼前这张写满算计的脸,他只觉得无聊。
真的很无聊。
这群人根本不明白这个世界有多脆弱,不明白他在山洞里见过什么样的地狱。
“真相?你想听真相?”
托尼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古怪。
他象是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圆面包。
“这是斯塔克工业研发的新型甜点,吃了它,我就给你做专访的机会。”
女记者一愣,看着那个明显象是唐人街五毛钱一个的豆沙包,眼里闪过一丝狐疑。
但看着托尼那戏谑的眼神,她心一横,为了头条,别说豆沙包,就是砒霜包也得吃!
“一言为定!”
她抓过豆沙包,三两口吞了下去。
味道还挺好?
“好了,斯塔克先生,现在可以告诉我,您在山洞里到底经历了什么吗?”
女记者咽下最后一口,眼神犀利。
托尼双手插兜,微微后仰,期待地看着她:“不不不,按照规则,现在该是你展现诚意的时候。”
“告诉我,你今晚缠着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女记者刚想说“为了公众知情权”,嘴巴却象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受控制地大喊出声:
“为了红!为了流量!为了钱!”
“只要能蹭上你的热度,我就能拿到六位数的奖金买那个爱马仕限量款!”
“其实我根本不在乎死了多少人,哪怕是你穿过的内裤,只要能让我上头条,我都能写出一篇五千字的深度分析!”
全场寂静无声。
香槟杯掉在地毯上的声音都清淅可闻。
女记者惊恐地捂住嘴,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她在说什么?上帝啊!
她在心里想的怎么全说出来了?!
“哇哦。”
托尼夸张地吹了口口哨,对着目定口呆的宾客们摊开手。
“看来这位女士不仅事业心强,对我的内裤也很有研究。”
“各位,这就是名利场的职业素养,记得给她的真诚鼓掌。”
“不!我……我是个婊……不!我是为了钱……该死!”
女记者崩溃地尖叫,试图解释,却只能吐出更多不堪入耳的大实话。
在一片哗然和嘲笑声中,她捂着脸,撞开人群狼狈逃离。
托尼心情大好,同时有些后怕。
还好当时因为记忆面包弄出的糗事让他不敢尝试,不然那天他肯定会被这小玩意挖出不少秘密。
“斯塔克先生。”
还没等他去拿第二杯酒,一个穿着廉价西装、长着一张大众脸的中年男人挡住了去路。
“停。
托尼翻了个白眼:“名字太长了,缩写成神盾局吧,不然我都怀疑你们预算全花在印名片上了。”
“我们正在考虑缩写的问题。”
科尔森保持职业假笑,“关于您在阿富汗……”
“没空。”
托尼突然收敛了笑容,目光越过科尔森的肩膀,定格在舞池中央。
在那里,一支探戈正跳到高潮。
悠扬的小提琴声中,一个穿着修身燕尾服的年轻亚裔男子,正搂着一位身穿露背晚礼服的拉丁裔美女翩翩起舞。
那是李昂。
但他现在的气质,和那个卖扭蛋的神棍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的李昂象个滑头的商人,此刻的他象是一位巡视领地的君王。
哪怕只是简单的舞步,都透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