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胸肌练的好啊。
姜稚鱼脸色微红,眼睛瞟向玻璃门,恨不得立刻逃出去:“我先出去等吧。”
“不急,安沛没来叫,面诊估计还要一会儿。”沈从谦竭力装出一副温和的样子,“你身上喷的什么香水?挺好闻的。”
香水?
姜稚鱼闻了闻自己的手腕,想来可能是昨晚拆快递时顺手试喷的那款,于是抬头回他:“是我男朋友送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
“是吗?”
“那你男朋友还挺浪漫的。”
姜稚鱼还笑着晃了晃手腕:“是吧?我也觉得挺好闻的,清清爽爽的,夏天喷着不腻。”
沈从谦的目光落在她腕间,只淡淡“嗯”了一声,没再接话。
聊天戛然而止,姜稚鱼往外看了一眼,面诊确实还没结束。只好站到落地窗边和他一起看风景,这样至少时间打发得不那么尴尬。
待得平复了妒火,沈从谦又另起话题:“你读大三?今年多大了?”
“下个月就二十了。”
“二十……比我小六岁,年轻真好。”
姜稚鱼脑中快速回忆着那些回复领导的高情商回答。
“……您也很年轻啊!您现在才是最好的年纪。”
“在你眼里我还很年轻?”
姜稚鱼连连点头,继续高情商回答:“对啊,才二十六哎,而且穿西装也特别好看,酒店里好多员工都说您长得帅呢。”
沈从谦唇角勾了勾。
聊天松泛下来,他要刚开口要提私厨的事,门就被推开了,允朵倚着门框挑着眉看他们,尾音拖得长长的:“小鱼……?你们俩怎么还躲这儿呢,认识啊?”
姜稚鱼赶紧往旁边跨了一步,拉开一点若有似无的距离,笑着给允朵介绍:“对,朵朵,这是我领导,半隐酒店的总经理。”
沈从谦顺势接过话头:“刚好碰到了,上次追尾撞了稚鱼的车,一直没赔罪,刚好今天大家都有空,不如一起去文华东方吃顿法餐,我做东,就当赔个不是。”
安沛收到信号,又顺着话往下接:“对,沈总做东,不用咱们掏钱,不去白不去,我听说他家松露蒸蛋做得特别好,今天刚好蹭一顿。”
姜稚鱼站在允朵旁边等着她拿主意,一点自己做主的心思都没露,全凭朋友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