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同他说过,这不是天生的缺陷,是大脑出于保护机制自动封锁了记忆,只有找到那个能打开锁的人,才能变回正常人,才能正常吃饭,才能不夜夜被惊醒。
二十六年了,他早就习惯了满嘴发涩,像早就习惯了呼吸和吃药一样。
溺水的人本可以顺势沉沦,可偏偏上天发了善心,落下一根浮木。
尝过甜了,怎么还能回去?
那种重新掉进黑暗里的恐慌顺着后脊爬上来,连带着右手那处旧伤都开始抽着疼。
生理和心理一同叫嚣。
不能没有。
是不是只有她做的食物,才能让他有味觉和愉悦感?
是不是只有在她身边,那些坏掉的东西才能慢慢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