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么处理问题是不对的。你受了委屈,可以找爸爸妈妈给你撑腰,可以跟哥哥们好好说,就是不能自己动手,尤其是不能对家里人动手!”
“我和你爸爸陪不了你一辈子,等我们去世了,你的亲人就只有哥哥和弟弟了。以后大家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以后,她和池行川会好好教育池奕。
池奕无力地笑了笑,没心情应付沈清。
比赛现场的所有监控恰好都坏了,池奕被迫“昏迷”,失去意识。
再一睁眼,池奕的小腿已经被临时固定。
夹板内传来彻骨的剧痛,日夜折磨池奕,让他快要发疯。
医生说,哪怕好好康复,池奕以后也免不了留下后遗症,不可能完全恢复到受伤前的状态。
黑雾系统:「现在的情势对你很不利。池观、池朔都偏向池漪,池行川也脱离了控制,沈清表面上关心你,但真要发生什么事,她肯定不选你。」
尤其是沈清这女人。
说好对付时好对付,说难对付,简直就是池奕最大的绊脚石之一。
上一世,沈清明明都被道具卡的buff控制了,却突然之间清醒了过来,回忆起了一切真相。
要不是池奕反应够快,迅速了结沈清的性命,否则还真不好控制事态。
池奕眼神阴鸷,一语不发。
黑雾系统冷嘲:「这就是你违背指令的后果。收起你脑子里那些提前杀了池漪的想法,如果再有下次,后果就不是断两条腿这么简单了。」
它存心让池奕长个教训,没有给池奕任何保护性卡牌,让他生扛着断腿之痛。
池奕咬牙切齿。
「……知道。」
黑雾系统语气略微缓和:
「虽然池家人不好办,但池家的佣人挺有用,不仅好控制,还能接近重要角色。你要尽快从他们身上下手。」
池宅不少佣人和池奕关系不错,大家都喜欢这个外表温柔开朗、相处起来又没有少爷架子的年轻人。
因此,他们看见池奕遍体鳞伤地回家,简直心疼坏了。
几个佣人忧虑地问:
“你还没吃午饭吧?厨房专门炖了补汤,我给你盛一碗。”
池奕一顿,微微抬起虚弱的笑脸。
“好,麻烦你了。”
“哪儿的话。”
佣人频频打量池奕脸上细小的划伤,还有腿上极其严重的伤势。
最后,还是没忍住问:
“参加调酒比赛,怎么还能摔伤了腿呢?”
池奕眼神一动。
池家全家上下,就数眼前这几个佣人最好利用。
他们对池家是敬畏夹杂着嫉妒——只不过被钱权压制着,被规则束缚着,敬畏无限放大,嫉妒没有生存空间。
但池漪失势,佣人的这点嫉妒就有了膨胀发挥的对象。
池奕只消轻轻拨动一下,这几个人就成了俄罗斯轮盘上的枪,枪口转向池漪。
池奕嘴唇动了动,眼神里一瞬间露出脆弱,像是想说些什么。
“……就当是摔的吧。”
佣人见池奕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更笃定了这件事有隐情。
“您可以跟我们说说。”
池奕被再三追问后,才语焉不详地回答:
“你们不要再问了。这是……池家的家事,不要牵连到你们。”
说到这里,池奕脸色苍白,手指握紧轮椅,像是有些担忧恐惧,抿唇不语。
家事?
佣人们心里有了些猜测。
但他们帮不上忙,也只能叹气,转身离开,心里忍不住更怜悯池奕一些。
池奕这个人,说是池家的少爷,却从小过得比一般人更苦。
如今回到了池家,生活也未必多么如意。
想着想着,佣人连连叹气,已经开始脑补了一出爹不疼娘不爱、哥哥偏心另一位弟弟,对池奕不理不问的大戏。
池奕远远望着佣人走向厨房,收回视线。
黑雾系统:「对,就是这样。你要尽快拉拢尽可能多的佣人,这样就算以后池漪回到池家,他也不会过得太舒服。」
……
池观的车已经驶进池家大门,手机铃声刚好响起。
他接起电话,认出严叔的声音。
“严叔?您好。”
严叔是薄引鹤的管家,如果他联系池观,只能说要转达与池漪有关的事。
果然,严叔语气沉稳,开门见山地说:
“池总,您好。池漪昨天受惊了,今天凌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