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正准备重新装修。再等两天,嗯?”
擦脸的力道正好,毛巾也正好能掩盖池漪的神情。
池漪的声音隔着毛巾,像湿漉漉的空气。
“可我今天就想去。你要是忙的话,我打车去就好。”
薄引鹤不紧不慢,擦完池漪脸上的水迹,又要给他擦手。
池漪一下子把手缩回去,藏好手腕的伤疤。
“我自己来。”
薄引鹤便把毛巾递给池漪。
池漪胡乱在手上擦了几下,视线追着镜中薄引鹤的眼睛。
“你怎么不说话?”
薄引鹤撩起眼皮,似有些无奈。
“想去就去。打车就免了,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