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今夏不解,但答:“是的……怎么了吗?”
温延:“那三碗饭你就不要吃了。”
就当虞今夏以为没戏时。
“小禾,过来,”温延招手,“人家本来吐了还有应激反应,你不要再去刺激它。”
虞今夏一乐:“看吧,我就说没问题。”
现在温禾的眼神是真的有点锐利了。
他紧紧盯了虞今夏一眼,那样子仿佛在说:我会一直看着你——
盯——
虞今夏心一虚,借口要去洗澡。
溜之大吉。
温禾过去,嘴一撇,气鼓鼓的:“好哇队长,你也觉得我管太多嘛?”
“oga有oga的秘密,像你们向导的事,我也有不方便懂的地方,”温延给他讲道理,又快速揭过,指了指自己头顶,“不是说要修复我的精神体吗?让小鸡上来。”
“对哦,”温禾一愣,“差点忘了……”
小鸡忽地降落:“咕嘎!”落地十分!
温延不愧是驰名饲养员,轻轻松松应对温禾各种情况。
一句话的功力就成功转移温禾的注意力。
对于小鸡的归属问题,他们也是商量过的。
这里不比在学校,带一只鸡去公司无论如何也不合理。
索性借口是放在家里,由温延照顾。
也方便小鸡给他精神疏导。
温禾又担心道:“队长,你真不给我看看精神体吗?”
温延顶着小鸡,面色不改:“一颗蛋有什么好看的?”
温禾:“至少我上手接触的话,会更清楚该怎么做……”
温延:“不用,破壳再找你。”
温禾:“。”
天啊,万万没想到,也有他操心别人的一天!
而且这个“别人”还是虞今夏和队长!
温禾不理解,为什么温延不愿显露自己的精神体状态呢。
讲道理,队长的精神体再狼狈的样子他都看过,又怎么可能嫌弃。再脏再破都他都会毫不犹豫抱紧治疗……哈,总不可能跟一些哨兵一样,觉得不好意思……嗯?
温禾叉起腰,质疑:“该不会等到破壳,你的话术就会变成‘等到成熟期’再说吧?”
温延:“……”
孩子大了,不好骗了。
温延:“没有的事。”
温禾:“你犹豫了!”
温延:“不可能。”
温禾:“就有,我的感知也很敏锐的好不好。”
温延:“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温禾:“我又不是小孩子,哈哈,怎么会被你骗过去。”
——实际上刚才你就是被我骗过来的。温延欲言又止,想到骗过来结果是自己遭殃,更一言难尽了。
温禾见他沉默,乘胜追击:“不要觉得害羞啦,队长,难道你觉得我会因为你的精神体变成幼年状态取笑你吗?”
——不,这倒不会。
温延想,但他害怕温禾会玩心大起。
可看着温禾较劲的神情。
好吧,他自省,可能或多或少……是有些大哨兵主义作祟。
毕竟遇见温禾时,他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骤然让前者看见自己羽翼未满的样子,着实有些别扭。
于是如今三十一岁的、更加成熟的温延,所采取的借口说辞是——
“小禾,你的小鸡又重了三两。是不是吃太胖?”
转移话题的招数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温禾冷哼,“压死你算啦!”
轰隆!
小鸡陡然变大,塞满大半个客厅!
顿时硕大的羽毛纷飞,重三两变成重三百斤,客厅虽大,小鸡广阔的胸怀也装不下,阳台还挤出去一点儿。
被压在鸡爪下的温延:“……”
算了,也挺舒服的.
虞今夏听见好大一声动静,打开门:“怎么了……温大哥?!”
“没事,没事,”温禾去堵门,“你快洗澡。”
好险,差点就被发现巨大鸡了!
幸好千钧一发之际,他的雷达提醒他有异样,这才虞今夏开门之前把小鸡收回去。
虞今夏指了指客厅,面露难色:“温大哥倒地上真的没问题吗?”
只见温延躺倒在客厅,姿势板正安详,圆球一样发的小鸡在他胸口金鸡独立。
这俩都一动不动,仿佛天下最仿真的雕塑。
“没问题啊,”温禾头都不回的,翘脚撑头好洒脱,“他就是困了,休息一下。”
虞今夏:“还是回卧室……”
温禾:“地板比较硬,对颈椎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