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眼,谁知当年营养不良,没他腰高的小孩居然已经谈恋爱了。
他男朋友甚至当着自己面叫他宝贝!
真是儿大不由爹,失去了才晓得珍惜,怅然若失不在第一秒,而是后来每一个感叹的瞬间。
温延后知后觉,抬头望天,揉揉眉心。
唉,多少有些伤感。
听见脚步近了,他转了转眼珠,温禾好奇跑过来。
温禾学他:“天花板上有什么吗?”
温延:“……”
唔,没事了。
看来也不是谁学会爱情就能变得成熟。
温禾恐怕还需要操心很久.
虞今夏从晚上开始空腹,准备第二天的胃镜。
翌日,所有人都到场在检查室等待。
明明不是什么大问题,每个人严肃地注视着紧闭的门,气氛颇为沉重,路人都不自觉绕道走。
忽然,检查室门打开,医生推出轮椅——
“虞今夏患者的家属在哪里?”
两个声音同时:“我!”
医生司空见惯:“到底谁是?来一个人接他就可以……我去!”
霎那间,在外等候的四人差点上演动作大片。
司柏蘅不会主动去,因为他是有主的人了,怎么可以和别的oga走近。
温延也不会去,因为他知道温禾绝对会第一个举手,他不会打消孩子的积极性。
同时出声的温禾跟方天意,在第一秒就确认了,这是一场与对方唯一的竞争。
方天意睡过一觉,收拾自己,把镇定剂代谢完毕,有自信胜过一个beta。
但架不住……这beta有外援啊!
温禾一起身,他的反应程度也当仁不让,结果温延和司柏蘅各出一脚——
一人绊他左脚,一人绊他右脚。
害得他双脚腾空,为了保持平衡在地上爬了好几步。
方天意:“……”
奇耻大辱!!
这非人类的爬行吓得医生往后一跳。
等方天意狼狈爬起,温禾已经听完注意事项,把人推过来了。
虞今夏身上麻醉效果减退,整个人迷迷糊糊。
打过全麻的人都知道,这要醒不醒的阶段最容易说胡话,医学上称术后谵妄。
平日最坚强最独立的虞今夏,忽然好像变了一个人,抱着温禾的手,说什么也不愿意松开。
温禾故意问他:“你知道我是谁嘛?还认得我吗?”
“知道……”虞今夏迷迷糊糊,“最好的朋友……”
温禾又问:“为什么抓我呀。”
虞今夏:“总有人想跟我抢……”
温禾:“谁?小周?”
虞今夏:“他个绿茶……就他最爱拍你……”
哈哈哈,没想到他的人设能按在小周身上。
原来虞今夏心里是这么想的!
温禾暗爽,憋得嘴都歪了,假惺惺地装大度:“小周还在公司替我们打工,今天就不说他了哦。”
此时,身后的司柏蘅默默松了口气。
好险——这周容鲤怎么办事的,叫他拍个照都被别人看穿了!
还好虞今夏这时候糊涂着,说话也不能算数。
方天意不甘示弱,一看有可乘之机,马上半跪下来眼巴巴地问:“虞今夏,那我呢?”
话里带了几分忐忑。
依照刚才温禾的例子,这时候应该是最好问虞今夏真话的。
方天意有几分奢求,但又胆怯。
虞今夏睁开眼睛留了一条缝,混混沌沌的。
看见方天意,伸手去扯他的脸颊。
方天意脸上吃痛,硬是忍着没发作。
这恐怕是方大少近年来脾气最好的时候,怕虞今夏没听清,他又重复道:“虞今夏,你……是怎么看我的?”
“怎么看你?”
虞今夏慢吞吞地,像是陌生人打量方天意。
半晌,他挤出一句话:“你是我见过最……最……”
方天意激动地把住轮椅扶手:“最?!”
可下一秒,虞今夏头一偏,留给方天意一个后脑勺。
“……最讨厌你了。”他虚弱地说。
方天意神色变换,呆愣在原地。
温禾挤兑他:“略略略,讨厌鬼。”
“走吧小虞,回病房等医生咯——”
轮椅都走前面很远了,方天意还在这半跪着。
司柏蘅经过他时,拍了拍他肩膀:“走吧兄弟,不是恨你已经很好了。”
……
病房内。
“现在从结果来看,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