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非常明确,人家就是想要原弈迟遛。
顾意浓觉得晚上怎么着也要给岁岁加包零食才行,毕竟这么会给她创造机会。
原弈迟再次拿起狗绳:“这胖狗还真自来熟。”
“嗯。”顾意浓心想,自来熟不至于,颜狗倒是真的。但凡哪天有个长相极佳的狗贩子要拐卖岁岁,估计人家都不用说什么,岁岁自己就送上门了。
原弈迟晃了晃绳子,岁岁就沿着青石板路继续走,顾意浓见他愿意继续遛岁岁,便跟在他的身边,两人并排着走在青石板路上。
昏黄的路灯下,湖边夜风阵阵袭来,十分舒服。
原弈迟想到上次晚上出门顾漾特意回家给她拿外套的事情,问道:“冷不冷?”
顾意浓集中精神画了一会儿画,其实是有些热的,她摇头:“我不冷。”
“是吗?”原弈迟用手背在她的手臂上贴了贴,暖暖的,他想了想还是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递给她,“穿上。”
顾意浓愣了一下,接过衣服套在身上。鼻息间有一股淡淡的草莓味,虽说知道这是洗衣液的味道,可出现在原弈迟的身上还是特别违和。配上他不说话冷着一张脸的时候就很不正经。
原弈迟见她呆愣愣的,随口问:“想什么?”
“你好香。”顾意浓脱口而出,说完后对上他奇怪的视线,又道,“衣服,我说衣服。还是草莓味的。”
原弈迟沉默了片刻:“这边房子里的洗衣液都是草莓味的,应该是定期打扫卫生的阿姨买的。”
“挺好闻的。”顾意浓忍笑,“是什么牌子的,可以推荐一下吗?”
“学会调侃人了?”原弈迟道,“我还挺怀念你生怕被我戳穿包养点陪玩时候的怂包样子。”
顾意浓又开始做噩梦。
除了梦见被齐瀚用匕首抵住颈脖,废弃工厂里压抑又诡异的氛围,刀片割破胳膊,鲜血涌出时,那让她恐慌又绝望的凉飕飕的湿黏感觉。
还梦见了原弈迟。
梦里的他单手抱着软小的女儿,以一种冰冷的俯视姿态,没什么情绪地看着她。
男人的脸色淡漠至极,从头到脚却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残忍气息,沉默地转过身,只留给她一道背影,无论她怎么喊,他都没有回头。
顾意浓被那场景吓到心肺骤停,出了一身冷汗。
伤臂的缝线之处一旦渗出汗液,便很容易牵扯到神经,生出放射状的跳痛。
她时常犯懒,如果不是原弈迟一直帮忙悉心养护,伤口只会恢复得更慢。
很多时候。
顾意浓都搞不懂,自己到底是真痛,还是因为当时的回忆太惨烈,有了幻痛的症状,腹部也很不舒服。
第 123 章 烂掉
顾意浓从玻璃花房赏了会儿兰花,独自回到房间。
回忆起下午的谈话。
正走神。
忽觉一道湿润又冷冽的好闻气息将她笼罩。
男人刚淋完浴,颀长高大的身躯包裹在黑色浴袍中,单手捞起她腰身,伴随着覆落下来的浓廓阴影,将她放在床面,摆成任人宰割的跪姿。
顾意浓只有右肘能做支点。
勉强趴在那里,无法自行坐起。
她回过身,脸色娇愠地瞪向他:“你做什么啊?”模拟实战游戏的规则很简单,每一批进山的每个人身上都有一面旗子,以队伍为单位,抢夺其他队的旗子,四小时后,旗子最多的队伍获胜。
每个人手里都有一个求救器,身上穿的作战服也有外力感应器,只要被他人用游戏里面的枪支或者是匕首等击中重点部位,感应器会直接将数据传到系统里,这人就算淘汰了,会很快被工作人员定位并接走。同时,遇到困境或者打算提前退出游戏,可以直接按求救器。
为了保障每名玩家的安全,山上有几辆直升飞机巡视,也有专业的医疗团队以防万一。
安全系数特别高也是这款游戏受欢迎的最大原因之一。
几人到了夷岭山很快就换了作战服进山,为了避免不小心被狙后旗子流到别的队伍这种情况出现 ,几人商量了一下,寻了一处特别隐蔽的地方当作根据地,用来存放每个人收集的旗子。又在根据地附近找了个安全又干净的地方给顾意浓。明面上是让她当后勤,实际上是想让她原地休息。
顾漾跃跃欲试的就想出去玩,走之前还特意嘱咐顾意浓:“在这儿藏着啊,有人来你就投降,有事儿就用对讲机呼叫我们或者是按求救器。”
顾意浓指了指头顶上盘旋的直升飞机,有些无奈:“知道了,沈昀哥哥不是给他们打了招呼么。我在这儿守着,你们去吧。”
顾漾还是不太放心,又嘱咐了一遍:“记得有事呼叫我们。”
顾意浓无奈朝着他们挥了挥手,顾漾,宋堇还有沈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