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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为是原弈迟突然搞浪漫。

    顾意浓低下眼睫,仔细地读了起来。

    致顾意浓女士:

    愿您安息长眠。

    顾意浓不禁颦起眉目。

    起先还觉得奇怪,等反应过来,心脏猛地一跳,顷刻涌起恶寒,险些将怀里的捧花摔落。

    捧花里全都是白花,还说什么愿您安息……

    这不是送给死人的花吗?!

    第 110 章   密麻

    妻子最近总是失眠。

    原弈迟也能觉出,她不喜欢住在顾家的庄园,便从顾砚卿的车库借了辆宁城牌照的车子,

    打算从酒店接上她,直接开高速去上海看女儿。

    顾俪卿的身体已恢复如常。

    昭宁的百日宴也定在三日后。

    这三天,他打算同顾意浓住徐汇区的公馆。

    上午十一点半。

    一辆通身漆黑的库里南准时停在酒店的泊车地点。

    车窗半降。

    男人戴着墨镜,穿着随性的便服,一身硬派的长款皮质大衣,利落的翻领滚着深灰色的水獭毛,被严冬的寒风吹得起起伏伏,略微遮住下巴。

    他关上车门,一只手将墨镜揣进皮大衣的侧兜,朝酒店大门的方向走去。

    泛着哑光的皮质大衣裹着他宽阔的肩背,高大匀称的身形兼具力量感和美感,典型的衣服架子,就像某些犯罪电影里的阴沉反派,浑身都散发出冷冽又危险的气息。

    “这里是海淀!”顾意浓的声音陡然拔高,瞪大眼睛,“我就说从三里屯到石景山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你把我偷运到你家想干吗啊?!”

    原弈迟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想让你睡在我家。”

    顾意浓后背猛地贴紧车门,戒备的双眸中浮出两个硕大的字:禽!兽!

    原弈迟忍不住扬起一抹恶作剧得逞的坏笑:“这次我成功吓着你了吧。”

    顾意浓的戒备松懈了一点点:“少来这套!快说,把我偷运到你家到底想干吗?想报复我拉黑你吗?”

    “你不要丑化我的人品。我马上要去学校参加一个会议,送你到石景山,我就来不及参加会议了,你先在我公寓里睡一觉。”

    顾意浓抓狂地狮子吼:“你有病啊——!你没空送我就让代驾送我回家,绕这么大一个圈子你到底图什么啊!你今天莫名其妙的次数严重超标了!”

    “你果然是酒喝多了,脾气来得这么急这么大。”面对她的雷霆之怒,原弈迟老神在在,一点都不介意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在别人看来有多奇葩,甚至还用一种安抚炸毛猫咪的温柔语气哄着她说,“我一直想跟你商量个事儿,今天我们正好碰在一起就择日不如撞日。你先在我家睡觉醒酒,等我从学校回来好不好?”

    抿起一个自认为人畜无害、充满真诚的大微笑,实则落入顾意浓眼中显得十足阴险。

    “商量事?我不是加回你微信了吗?”

    “是其他事。”

    “那就在车里!此刻!马上!说!然后我坐网约车回家。”

    “不行,是一件对我很重要的事,在车里说不正式。”

    “对你很重要的事?”顾意浓想了想悚然一惊,“你要跟我借钱?!我没钱!我就觉得奇怪,你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老缠着我,还找各种借口不肯放我走。干嘛,给你爸妈买房掏空了你的金库吗?”

    神神叨叨?!

    抱歉,原弈迟的温柔装不下去了,翻个受到侮辱的原眼:“拜托,神神叨叨的是现在醉酒的你好吧,没人惦记你兜里那仨瓜俩枣。我是混得有多惨才会沦落到跟你借钱,离大谱。”

    很好,顾意浓也感觉受到了侮辱。

    从丹田运起一股气,准备爆发新一轮的嘴仗,最终还是强行把气散了,认命地说:“我今天就不该碰酒,不该上你这辆贼车!”

    都是酒精惹的祸。

    她就是因为喝醉了,思维变得迟钝,人也变得好说话,才会那么容易被他摆布。

    开车门但打不开。

    “为了防止我跑路,你还把车门锁上了,你可真行。快开车门。”

    肯定是趁她睡觉时锁的车门,这个心机男!

    “我说了,我有重要的事……”

    “我要上楼睡觉啊!”

    原弈迟迅速切换成春风和煦的笑脸,解锁车门。

    顾意浓瞧他那副“绑票成功”的得意样子,真不稀得再跟他磨嘴皮子,下了车就走,也不等他。

    心里知道他喜欢自己,被偏爱的有恃无恐,架子不知不觉就摆上了。

    电梯平稳上升中,金属墙壁倒映出两人模糊的身影。

    “哎,你是通过‘青年人才引进计划’直接进A大工作的,又是A大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教授,学校没给你安排住房吗?怎么还要自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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