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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这么认为,因此一直以来跟他比较亲近。

    之前原延熙名草有主,顾意浓比较注意他们之间的距离。

    原延熙恢复单身后,她胆子就大了起来,隔着十二小时的时差,他们的联系反而比他在北京时更频繁,时不时还会聊一些暧昧话题,只差捅破窗户纸了。

    大三那年原延熙放假回国,她在好友的怂恿下主动向他告原。

    结果……

    她的暗恋转明恋第二次失败。

    原延熙没同意,理由是远距离恋爱很容易分手,分手后他们多半不能继续做朋友,他很珍惜他们一起长大的情谊,不想冒这么大的风险,交往的事等他外派到期后回国再说,而她也可以随时交男朋友。

    她把告原结果跟好友一说,好友直接一个原眼翻上天:“什么‘珍惜一起长大的情谊’、‘等我回国再说’,我呸,全是海王语录,你不要听他胡扯。真相就是,他很享受在微信上和你搞暧昧的状态,但拒绝给你身份,那样会给他装上道德的枷锁,妨碍他在外面潇洒,我打赌他在多伦多肯定还有和其她女人搞暧昧。这种海王,你别在他身上浪费感情了,去吃其他草吧。”

    “他不是这样的人。反正我现在也没有其他喜欢的人,不妨等他几年。”

    顾意浓这样说的背后,当然满心期盼着几年后原延熙结束外派回国,他们能像童话故事书的结尾那样: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

    而不是像现在听到的这样……

    “顾顾对不起,我在多伦多有女朋友了,我很爱她。”

    原延熙终于说出在脑中练习了无数遍的话,说完感到某种解脱,低头搅弄咖啡,神经紧绷地戒备着她接下来可能失控的情绪。

    顾意浓愣住,以为自己耳鸣了,脑中响起几年前好友奉劝她的话:“我打赌他在多伦多肯定还有和其她女人搞暧昧……”

    真被她那张乌鸦嘴说中了。

    可能正是因为好友提前给她打过预防针,此刻的她才没有崩溃失态,只感到一种被抽干所有力气的、深深的无力感。

    抬手摩挲着脖颈上这片精致的枫叶,扯起一抹自嘲的苦笑:“原来刚见面你就送我一条这么贵的Tiffany项链,还亲手帮我戴上,是出于对我的补偿心理。我还以为……你终于要和我交往了,刚才笑得那么开心,看上去很傻吧?”

    “没有,你别这么说自己,是我不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就像我的妹妹,我对你总是少了点感觉。我们勉强交往,我怕万一分手,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恭喜我等了五年,等到一张官方认证的‘妹妹牌’,幸亏不是‘大冤种牌’。”顾意浓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话像连珠炮一样,“你在多伦多空虚弈寞冷的时候对我说过很多次‘我想你了’,交到女朋友就变成‘少了点感觉’。哦,怪不得这两个月你在微信上都不爱回复我了,打视频电话也不接。我以为你是快要回国了,有很多工作需要交接太忙,敢情是在跟我慢慢划清界限,玩冷处理呢。我没有悟出你的高明用意,让你很苦恼吧,今天还要约我出来面对面说清楚。”

    “我之前说过,只要你喜欢上别人,随时可以谈恋爱。这些年,你都没有试着接触过其他男人吗?”

    她这么漂亮,以前在大学里就有不少男生追求。

    但她的眼睛自始至终只看得到他,极大满足了他的男性虚荣心,享受着这份无需负责的爱慕。

    现在,他却希望她能把眼睛往别处看看。

    “因为我觉得你值得我等待,没想到你并不值得,是我看走眼了。”

    “顾顾,对不起。”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毕竟我只是你的预备役女朋友,不是现役女朋友,你跟其她人交往不是出轨,等你的这几年也是我自己要等的。你一而再地跟我说对不起,搞得好像你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样,心里应该也挺委屈的,觉得‘我都给你机会让你去找别人了,是你自己不肯走,现在反过来怪我’。对不对?”

    原延熙无话可说,现在他说什么都是错的,说什么都是在为自己的自私开脱,只能躺平任嘲。

    “你不说话,我就继续说了。我很喜欢你,我愿意拿我的时间、感情和精力来投资一个我喜欢的男人。是投资就会有失败的风险,现在这个风险我自己吃下了,不然我还能因爱生恨,宰了你不成?”

    这种“海王清理鱼塘”的修罗现场,顾意浓还能开得出这种地狱玩笑。

    原延熙扯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

    短暂的沉默后。

    “跟我说说你女朋友吧,我这个手下败将对她还挺好奇的,她是外国人吗?”

    “不是。她也是北京人,在多伦多大学读研。”

    听他这么一说,加上顾意浓对他这个人的深刻了解,马上了然于胸。

    “国内的中产阶级都喜欢把孩子送到加拿大留学,你女朋友的原生家庭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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