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拿着笔在那里涂涂画画了许久,得出结论,“你是在画我?”
顾意浓着急否认,“我没有。”
原弈迟微抬眼皮,语气淡淡的,“给我看一眼。”
“真没有。”顾意浓的小拇指悄悄将画板上的白纸勾开一些,直到能晃眼看到下面的纸上有东西后,把画板转了一面给他看,“我还没动笔。”
“下面一张画了东西。”原弈迟隔空点了点她的画板,“两分钟前,你鬼鬼祟祟地翻了一张白纸起来遮遮掩掩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
姜莞看着一人一狗离开的背影,有些疑惑:“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讲究了。在小区里画画带朵花出门,还特意打扮一下。”
顾意浓牵着狗绳绕到一处花坛后面,朝着不远处椅子上的人看过去。那人依旧靠在椅子上,刚才被他翻看的书此刻盖在脸上,要掉未掉。
岁岁疑惑她的行为,拉着她就要走。顾意浓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把手里的花递给它,然后指了指椅子上的人,压低声音道,“花花给他,缠着他玩,我说‘回家’才可以走,知道吗?”
金毛偏着脑袋看了她一眼,咬住花就朝着椅子跑过去,随后前腿一抬,趴在那人腿上,用脑袋不停拱他。
不轻的重量直压腿上,原弈迟揭开书,睡意朦胧的脸上带着明显的茫然。视线里一只胖金毛尾巴摇的飞起。见他醒了,它把嘴里叼着的花放在他腿上,龇牙笑得傻里傻气。
事情的发展和顾意浓设想的一样。她装模作样地原地打转,拽了两下手里的牵引绳,平日里‘一呼即应’的岁岁就像是感觉不到一样,依旧趴在那人腿上。
“胖狗,你打搅到我了。”原弈迟眸色慵懒地盯着狗看了一会儿,在狗脑袋上揉了揉,无意间发现它脖子上扯动的牵引绳。他的视线顺着牵引绳落到不远处的花坛,只见地面上倒影出的身影不停跺脚,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私人医生接着说道:“这里面的主要成分就是醋酸甲羟孕酮。”
说到底,顾意浓之所以发烧,都是他造成的。
如果不是因为他,她也不会想要去打那种针。
等医生离开。
原弈迟想同顾意浓好好沟通一番。
避免她像之前那样,因为再这方面吃了苦头,便心生怨怼,又动想离开他的念头。
第 93 章 欠打
如果真的患上流感,她的身体也会携带病毒,至少有十天半个月都不能接近昭宁。
一想到这点,她就难受到想哭。
顾意浓勉力地想睁开眼睛。
但因为头太痛,无论怎么样都睁不开:“可是我为什么会发烧呢?”
“我没咳嗽,也没流鼻涕。”
原弈迟将轻泣的女人抱起,动作小心地将她搁放在膝处,修长的手臂绕过纤细的腰身,另只手则捧起她柔嫩的脸颊,帮她擦眼泪,“你刚出月子,免疫力很低。”
顾意浓哽着脖子,抽搭了几下。
被他抱着又哄了会儿后,脑袋终于不再那么痛,眼睛也能勉强睁开。
这时,酒店的工作人员送来枪式体温计、退烧贴和布洛芬。
原弈迟眯了眯眸子,朝着顾意浓所在的位置扬了扬下巴,“你妹来了。”
顾漾惊讶地跑到顾意浓面前,“你怎么来了?”
顾意浓拿了一瓶水递给他,“你出门没带水,我给你送来。阿姨切的果盘也没人吃,顺便一起带过来了。”
“啧。今天是个好日子,值得普天同庆啊。”顾漾接过水,打量她几眼,“顾意浓,你今儿是被好心鬼上身了吧?平时我打篮球也没见你这么关注我,更别说眼巴巴的给我送东西。”
原弈迟和宋堇也朝着场外走来,顾意浓垂眸盯着自己的鞋子,随口道,“妈妈让我送来的。”
“不可能。我就算是渴死在篮球场,妈妈也想不起要给我送水来。更别说是让你送了。”
眼看着那两人越走越近,顾意浓转移他的注意力道,“哥哥你今天带的这条发带特别好看,特别帅。我看着心情好,就想给你送水。”
“啊?这么好看吗?”顾漾摸了一下额头上的发带,“早说嘛,改天我再去买个十条八条的。”
“买什么?”宋堇走过来伸手搭在顾漾的肩膀上。
顾漾沾沾自喜,“发带。我妹说帅。”
“嗯,帅炸了。”顾意浓递了一瓶水给宋堇。
宋堇朝她点点头没说话。他平时话少,即便是面对自己的双胞胎弟弟也不怎么开口,从小到大对顾漾倒是能谈几句。
“这个就是原弈迟,我们家隔壁那个。”顾漾拉了一把身后的原弈迟朝顾意浓介绍,“也是个小时候被你的零花钱养过的小白脸。”
原弈迟侧过脸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