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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不会两条内裤都是被变态偷走的吧?!

    这个老小区很多原住户早就搬走了,然后出租房子,以至于小区里有很多到北京打拼的外地人,不说其他楼,光是她住的这栋楼里就有很多面生的外地租户。

    她手头的配音项目比较多,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外面,三天两头晚回家,有心的人只要观察她几天就能掌握她的生活轨迹,然后伺机下手偷她内裤!

    顾意浓越想越毛骨悚然,跑到阳台上伸长脖子张望左右两家租户里的人,又跑到入户门把几道保险锁都锁上,打定主意如果再丢第三条内裤,她就去派出所报案!

    当晚她躺在床上,闭上眼总感觉黑暗中有人站在床边看着自己,吓得整个人都缩进被单里。

    昨晚原弈迟说要抱着她睡,最后没抱。

    此时此刻,她多么渴望原弈迟昨晚那张没用的“抱抱劵”能用在今晚!

    “我也是来录节目的。我们这么巧,像不像被人安排好的剧本?”

    “像。”

    原弈迟的微笑终于变成忍俊不禁。

    顾意浓看出他的笑有些古怪,像那种看人笑话的笑,板起脸:“你干吗冲我笑得古古怪怪,我有哪里不对劲吗?”

    低头从下往上检查自己的外在美。

    “你衣服后面的吊牌没摘。”

    这,真是一个震撼人心的回答。

    顾意浓马上抬手摸索后衣领,果真摸到吊牌,脸上温度飙升,使劲想把它扯下,心中哀嚎人怎么可以闯这么大的祸!

    出糗给路人看她无所谓,反正互相不认识,以后也见不着。阿迟不同,他可是阿延的天才弟弟,以后大家见面的机会多不胜数,他每看到自己一次,脑子里关于她今天出糗的记忆就会刷新一次!

    今天真背!

    希望这份背运点到为止,千万不要带进演播厅!

    “我帮你摘。”原弈迟笑意加深,拿开她使蛮力的双手,拨弄一下尼龙绳的接头就解开了,“好了。”

    顾意浓的心脏在砰砰跳。

    耳边突然掠过一道意味不明的笑声。

    淡嗤的,轻蔑的,隐隐夹杂着几分薄怒。

    他笑得很古怪,甚至让她品出了莫名其妙的悲痛,心脏都随之揪紧。

    原弈迟抬手扳起她下巴,沉声斥道:“真是什么都敢往自己身体里打。”

    说着话。

    男人宽厚有力的另只大手仍覆在她腰窝,不动声色施展着掌控欲,仿佛就要扳着她俯趴在膝处,再冷漠地落下掌心,打她的屁股教训她。

    原弈迟今晚真的生她气了。

    意识到这点后。

    顾意浓的头皮一阵发麻。

    她罕见地放软态度,小声说道:“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九月换季,大雨不断,人行道上的路人打着雨伞,公交车的轮胎卷起水花,远处的楼群被雨雾吞没,整座城市仿佛笼罩在一层灰原的薄纱下。

    原弈迟走上单元楼的楼道口收起伞,甩两下伞上的雨水,水珠溅在脚边,走进单元楼,昏暗的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水汽和铁锈味的旧墙气味。

    这栋单元楼建于八十年代,只有五层,一层两户,左右挨着,他家租住在三楼左户。

    他低着头慢吞吞地往上走,脑子里还在纠结下午“做错”的那道奥数题,固执地认为是参考答案错了,用他的解法得出的答案才是正确的。

    走到二楼楼梯中段,转身一只脚踩上台阶,一道轻微的翻书声从上面传来。

    他驻足抬眸,与上面的短发女生四目相对。

    可爱的脸蛋,穿着小学校服,书包背在身前,雨伞放在脚边积了一滩水,手上拿着课本注视着下面的他,抿起一个友善的浅笑,眼睛在昏暗的楼道中异常清澈明亮。

    初见她的画面深深扎在他的心田许多年,而此时的他只怔了下就低下头继续往上走。

    前几天妈妈在饭桌上说过隔壁搬来一家新租户,一对夫妻带着两个女孩。妈妈奇怪怎么生了两个,难道另一个也是超生的?一打听,重组家庭,夫妻俩各带一个女孩。

    老房子隔音效果差,隔壁每晚制造出来的噪音很吵,吵得他做题都分神,让他对新邻居有些反感。

    他这几天都没碰到新邻居,今天才碰到第一个。

    他走到三楼,经过女生身边,站在自家门口掏钥匙开门,对女生友善的浅笑视而不见,也不想和她搭腔,进屋脱下书包拿出练习册,坐下来就开始做题。

    没过多久,隔门传进哥哥原延熙和女生的对话,门内的他不由自主地顿住笔尖,侧耳倾听。

    “你怎么站在门口看书,不进去吗?”

    “我妈妈接妹妹去了,门锁住了,我等她们回来。”

    “你没钥匙吗?”

    “我爸爸还没给我打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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