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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的指头在手机屏幕上飞舞起来:

    我前后被他忽悠过两次,两次都是发现他竟然交了女朋友,还同时跟我搞暧昧。

    我已经彻底看清他了,不会再给他第三次忽悠我的机会。

    你呢,也不要以为家里有几个钱就狠狠把他拿捏住了,他这个人的野心和上进心都大得很。

    那天他约我出来谈判,我发现他在国外待了五年回来,变得好成熟、好有男性魅力。

    手机屏幕快被她戳冒烟了,给这对“天作之合”的璧人之间埋下一颗“猜忌”的地雷。

    发完懒得再看她的回复,截图她们的聊天记录然后删除,用另一个手机号给原延熙打电话。

    原延熙看是个陌生号码但归属地是北京,以为是北京总公司的同事打来的。他刚上班几天,很多同事的电话还没存全。

    这个点打来,难道是工作上的急事?

    “您好。”

    “是我。你为什么把我微信和电话都删了?”

    熟悉的声音直直扎进他的耳膜。

    原延熙讶异了下,立刻想到是原弈迟在他这里没问出所谓“出轨”的事,不甘心,又打电话去问她,她再打来兴师问罪自己。

    可感觉也不太像。

    刚才原弈迟从楼下回来后样子好端端的,没有那种知道真相后应该有的暴怒迹象。

    在他短暂失神间,电话对面的顾意浓已经失去耐心。

    “说话。听到我的声音吓傻了吗?”

    抬手去摸枕边的手机,却意外触及一道宽厚的肩膀,顾意浓吓了一跳,猛地向床边缩了好些,又忽然被一只大手揽在腰间给带了回来。

    那温热的手掌只是轻触片刻便收回,原弈迟似乎还没从睡意里缓过来,又抬手揉了揉眉心,嗓音低低沉沉的。

    “当心。”

    顾意浓惊得愣了好久,半晌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还是原弈迟淡了倦意,撩起眼皮,侧目看了她一眼。

    “闹钟还没响,还可以睡会儿。”

    不是。

    顾意浓没缓过神。

    她愣愣地问:“你不是说不回?”

    原弈迟又将胳膊横挡在了眼前,懒懒地答非所问:“事谈完了,我不回来我去哪。”

    “顾意浓,你别想独占我的房间和床。”

    妻子本来就是个娇小姐,又刚出月子没多久,体质很虚弱,免疫力也低,为了拍摄集团短片,要从北飞到最南端,也要坐近四个小时的普通舱。

    企划部应该会给导演安排商务舱的规格。

    但在他眼里,商务舱也是普通舱,顾意浓飞完那四个小时的航程,难免会疲累,也会伤了身体。

    他的宝宝竟然那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男人英俊的脸庞稍显阴沉,即刻拨通内线电话,对助理林晟说道:“通知行政部的人事,让他们将企划部近一个月内的差旅记录发到我的邮箱里。”

    他点开行政部发来的记录,发现这次的出差安排是今天上午才录入进去的,也就是说,企划部的总监昨天开完会议,临时决定让员工及导演出差。

    这种情况在小公司里很常见。

    但华臻的企业文化并不鼓励高管的这种行为,如果真要安排员工出差,也应该及时给足预留时间,况且去深圳勘景,又不是多么紧要的事。

    音筒传出的熟悉男音低沉且有磁性。

    语气也偏寡淡,没有什么情绪,听上去与平时并无两样。

    却莫名让他觉出了几分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让企划部的总监来我办公室一趟。”

    第 90 章   老公

    在港岛调养身体时,顾意浓就向月子中心的护理师咨询过避孕针的效果。

    回到京中,还做过体检。

    她决定先打一个月的剂量,再观察观察身体对于这种针剂的耐受性,如果出现月经紊乱,或者其余不适的症状,便及时停针。

    前阵子,顾意浓试探过男人在这方面的态度,得到的答案自然是不同意,甚至还被严正警告了几句。

    医生一次性给她开了12管进口的针剂。

    顾意浓会在港岛先注射一管,等回京后,她打算将剩下的11管针剂放在办公室的储物柜里,这样便能瞒住原弈迟。

    之后便可以定期请家庭护士来办公室帮她打针。

    然而护士在帮她打针时。

    表情明显心不在焉,甚至有些戚戚然。

    不仅将顾意浓扎得很痛。

    顾意浓立刻挺直背脊,以二倍数的语速否认:“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是那种要异性没人性的人!我们几年没聚,今天好不容易碰上,我现在才坐在这里,阿延的事只是随口一问!”

    原弈迟没有说话,继续用沉沉的、压迫感的目光审视她三秒,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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