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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营流畅太多,光是组织架构、战略布局等,就要比苏氏老派的作风利落干净。

    也无怪乎原弈迟整日那样忙,成天成天地出差,里里外外都要他亲力亲为。

    看着办公桌上排成一长排的等着原弈迟签批的文件,顾意浓不禁有些好奇,工作中的原弈迟又是什么模样?

    亦是寻常温文尔雅的样子?

    还是暗自生气时有些蛮横的模样?

    亦或者,是她也还没见过的。

    她想象不出,但突然为他觉得辛苦。

    她的肚子轻轻叫了一下,原弈迟叫人拿给她的茶点和饭菜她都没怎么吃,本来是想等着原弈迟回来一起用的,免得他又说她让人觉得他们不和谐。

    可等到日头将落,天边泛起一片橘红隐匿后的灰蓝色,原弈迟尚未散会。

    顾意浓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去寻总裁办的人。

    里头有几个还在值班的,刚想说要不要替她去通传,钟源从楼下的会议室上来了。

    “原总说这会一时半会儿散不了,您要是吃好了,他叫我先送您回去。”

    “很要紧么?”她轻声问。

    钟源朝她笑了笑:“倒也不是,只是事发突然,决策不好定。”

    “哦。”那就行。

    顾意浓明白他们做管理的不易,也体谅总裁办的辛苦,只道不用送了,她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但钟源却执意不肯:“那不成,原总特意嘱咐了的,我一定要把您安安全全送回去,否则我不好交差。”

    若不是路程远了些会议暂停不了那么久,原弈迟都打算自己送她回去。

    只是这话原弈迟用眼神交代了,不许说给顾意浓听,钟源这才没讲。

    “那麻烦了。”放在隔壁客卧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撑开的手掌顿时攒成拳头,原弈迟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循着脑海里记忆中的位置囫囵将顾意浓的披肩扯回原位,又连带着把她的脑袋都裹住。

    认命似的将她掉转方向往房里一推。

    “乖,去把解酒茶喝了,睡觉。”

    还贴心抬手替她关了门。

    他到底做不出那趁人之危的事。

    匆匆走回客卧里,像是逃一般地逃离有她的气息的地方,原弈迟欲盖弥彰,接了奚悯霞的电话也半天静不下心来。

    他又去浴室冲了个凉,冰冷的凉水迎头浇下,他闭着眼,眼前总还是顾意浓两眼汪汪的模样,他心里愈发燥热,恨自己怎么就这么正人君子了。

    索性睁开眼睛,匆匆洗了一道,本打算回卧室睡觉的,方向一拐,两腿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顾意浓的门口。

    她没锁门,方才他关门时太忐忑竟也没将门关紧,这会儿门虚虚掩着留了一道细缝。

    原弈迟应该把这道细缝给掩实的,可他的手握在门把上,犹豫片刻还是将门推了开。

    “顾意浓?”

    他轻声唤了一句,房内没有回应。

    原弈迟不好乱看,微垂着眼眸在房间里搜寻顾意浓的身影,他怕她酒还没醒,摔在哪里可不好。

    万幸她醉得不狠,听了他的话乖乖将那碗解酒茶喝了,还晓得脱鞋上床睡觉。

    原弈迟远远瞥见了放在床头的那盏琉璃碗,夜灯微弱的光从碗壁透了过去,五光十色斑斓地映在顾意浓的脸庞上。

    她已经睡熟,今日是真的很累,双目紧阖,脸颊微红,气息均匀而深沉。

    只不过睡相依旧不怎么样,草草倚在枕头一侧,被子约莫是胡乱拉扯过来的,由她卷了几卷,乱七八糟地散在她的身侧。

    连睡裙都卷在了大腿之上,一双白皙纤细的长腿露在外头,脚踝精致得如玉雕一般,玲珑小巧,不盈一握。

    这本是足够旖旎的景色,空气中还泛着由她轻呵而出的淡淡酒香。

    可不知为何,原弈迟心中先头还澎湃着的欲念在他看见顾意浓安稳睡熟的那一刻,竟倏忽消散了。

    竟比他冲凉还管用。

    原弈迟无奈自嘲一笑,叹了口气,上前将顾意浓的被子扯好。

    他小心翼翼不敢惊动她,更不敢触碰到她,却又生怕她再放荡不羁一点卷了被子迟早要着凉。

    直至把四边被角都给她掖好,又将她摆正了些,两腿都用被子掩住。

    原弈迟绷起的肌肉松弛下来,自个儿背脊上都蒙了一层薄汗。

    顾意浓还沉沉睡着,毫无察觉。

    原弈迟却笑了。

    又再看了顾意浓一眼,原弈迟心道老天到底待他不薄,轻手轻脚熄了夜灯,将那琉璃盏一同带出了门外。

    顾意浓醒来时,天光已大亮,金色的太阳悬在空中,屋内布满了它照耀而来的霞光。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依旧有些疲乏,但头却不似昨夜里那样紧绷着疼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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