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邪,继续挑战,结果五战五败。
店主调侃道:“平时你带不同的男朋友来都能百发百中,今天没带男朋友,是有心事才导致中不了?”
原卿洛脸色更臭了。
顾意浓见她一副打红眼的模样,早知道就指那个连续中20个气球就能拿的奖品了。
原弈迟看不下去,在原卿洛准备尝试第六次的时候接过了枪:“我来试试。”
或许是风也偏爱他,原卿洛射击期间总是出来搞事的风,全程不出来了。原弈迟一次性连中50发。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衣,衣袖被挽到了胳膊处,全神贯注射击的时候小臂线条流畅漂亮,好看的眸子微微眯着,看起来性感又带着些许男人不该有的妩媚。
顾意浓脑袋宕机了片刻,有种被男模色/诱的感觉。
不得不说,原弈迟长得是真的好看,慵懒,矜贵,看过的人很难会忘记。
老板笑呵呵地将靠枕拿出来,明明是顾意浓钦点的,他却递给了原弈迟。顾意浓看着原弈迟抱着靠枕走到她面前,递给她:“顾意浓,给你。”
顾意浓接过,怀里抱着软乎乎的大苹果,笼罩了一整天的阴霾像是被人为驱散开,心情莫名就治愈了。
金疙瘩亲手给她打的靠枕,也不知道枕过之后会不会跟着沾上财气。
三十二分钟前,顾意浓偷偷给因在大洋彼岸读硕而无缘参与婚礼的高中密友林檎发去一条讯息。
早起准备汇报的林檎越过时差,回复:是粉色还是黑色的那种看上?
咬一口蛋挞,借高高香槟塔遮掩身形,顾意浓瞥一眼那个连续半个小时以不远不近五步距离晃在自己身边的人,蹙眉,将剩下半口蛋挞塞进嘴里,慎重敲下一句“不好讲”。
狐狸眼高鼻梁,白净脸庞颀长身姿,质感不俗的衬衫西裤,从头到脚的矜贵。
顾意浓错开眼,直觉认为他像她妈妈张帆春节期间痴迷的刑侦电视剧中结尾才揭露真面目的幕后黑手,又有点像韩剧里会在男女主婚礼上高调抢亲的腹黑男二。
一张受尽天地青睐的脸,以至于不像普通好人。
若是十七八岁的顾意浓,肯定会被这张脸迷得晕头转向;可惜二十四岁的顾意浓只猜想这是Play Boy的惯用花招。
端着盘子,她有意闪躲,可才迈开腿就被拦住。
他好像很纠结要怎么喊住她,张了张唇,却没有任何音节冒出,所以朝她抬手,微微颔首。
不情不愿地站住,顾意浓将烦闷明晃晃写在微蹙的眉梢,抬起下巴,朝前边那团碰杯人群点了点,捋平音调说:“我有人陪了。”
“那个蓝衬衫的。”她强调。
出乎意料地,他的视线没有顺着她的话挪动,也没有如预想那般的尴尬或羞恼,而是学着她,冲她手中的盘子点点下巴,很轻地开口:“这个达克瓦兹里有花生酱。”
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却让顾意浓陡然一惊,拧紧眉。
还没等她琢磨清楚这个问题,他已走到她眼前,不紧不慢伸出手,自报姓名。
“你好,我是原弈迟。”
垂眸巡视着面前那只干净漂亮的手,顾意浓刻意顿了好几秒,冷淡地伸出手,若有似无的木质调香味顺着指尖攀上她的鼻尖,虚虚一碰又分开。
“顾意浓。”
与他交握一瞬的手背在身后,她搞不清是他的掌心有点湿,还是她的?
不敢看他的脸,怕重蹈纣王覆辙,她平视着那颗被解开的衬衫领扣。
没有人再开口,只剩婚礼音响中的慢情歌在流淌。
安静太久,顾意浓的目光移位,瞥向他薄薄的唇,有自作多情的错觉,胡乱扯了理由,捧着甜品躲回热闹婚礼中。
径直走向穿着蓝衬衫那人,毫不犹豫地将达克瓦兹转移到他盘中,顾意浓皱了皱鼻子,嘟囔:“浑身酒味真难闻,”又补了句,“这里面有花生酱。”
顾意朗毫不在意,捻起达克瓦兹,“你的过敏还那么严重吗?有人跟你搭讪?”
“你看见了也不来给我解围?”轻微炸毛,顾意浓抬起脚,在他皮鞋上落下脏鞋印。
表情僵住,顾意朗咬牙:“张姨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好好催你谈恋爱,我怎么好去打搅你的桃花。”
“你大我八岁不也单身,好意思催我?”顾意浓不满意地哼哼,“我妈又去找你了?”
“上个月来帮我拜端午,家里一冰箱烧肉粽还没吃。昨天又来了一趟,说给我们俩各求了一个护身符,要我拿给你。”
说来也奇怪,顾志明在时,顾意朗与他连带继母张帆都关系平平;顾志明死后,剩下的三个人却过得亲如一家。
备注还是房间男仆这四个字。
头像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