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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回避后,从此在班里更是连眼神交错都不曾有过一瞬。

    直到有天他被叫去办公室里听训,恰巧顾意浓来找老白补交资料,他这才见她第二次看他,还不是正眼。

    学校里头查清楚了,告白那事是女生自己干的,的确与原弈迟无关,原弈迟甚至不记得人家叫什么。

    但该叮嘱教育的不能少,老白已经抓着他念了大半节课。

    课间顾意浓找了过来,老白口也干了,却不想轻易放走原弈迟,左思右想于是道:“顾意浓同学新来,还有课本和学习资料要领,你带她去吧。”

    原弈迟顺着台阶下,领了这差事带着顾意浓走。

    他阔步走在前头,她埋头跟着,一句话也不讲。

    他难得不正经地想,如果他骤然停下,她会不会直接一头撞在他背上。

    而他确实也这么做了,后背连着心口的地方轰然一震,震得他心跳都停了半拍,却好软好软。

    他勾起嘴角。

    还不等两人说上话,一道尖锐的女声横亘在他们之间。

    “你喜欢的是她?!”

    是那个高调表白的女生,也是个世家子弟,事情闹了几天被训过后受了处分依旧放了回来,这会儿又在办公室受了训,正准备回班上。

    陡然见到原弈迟与顾意浓走在一起,两人还那么亲密,女生以为原弈迟不肯接受她的表白是因为喜欢着顾意浓。

    她的声音尖锐,更是有一种不容他人插足的气势。

    顾意浓接连理了几下自己额前的碎发,这才退到一边,和原弈迟保持了几个身子的距离。

    她没看原弈迟,更没看那个女生,只是漠然垂眸看着地面,面无表情,语气冷淡。

    “我不喜欢高调隆重的东西,更不会喜欢被别人高调喜欢过的人。”

    原弈迟气笑了,他什么都没做呢就遭了人嫌弃?

    多年后再听她复述这句话,原弈迟不可能不要为自己挣点面子回来。

    看着碟子里那些素日很喜欢的菜,他没了食欲也没动筷子,起身的时候椅脚拉出一声刺耳的响。

    “不喜欢就算了。”

    直到晚饭用完,奚悯霞与原弈妙又同顾意浓聊了好久,原弈迟都没再从房间里出来。

    奚悯霞着人去叫了一回,住家阿姨只说原弈迟似乎有些不舒服好像休息了,奚悯霞很不好意思地安慰顾意浓,顾意浓说没事。

    “左右都是已经领了证,不如今日就歇在家里吧,也省得来回折腾了。”

    顾意浓本想拒绝的,她自己也能开车回倚兰洲。但又想起阿姨说原弈迟不舒服,顾意浓也有些愧疚,毕竟他不高兴大部分也是因为她。

    便松了口:“那就打扰了。”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打扰不打扰?阿迟房里什么都有,尽管长住就是。”

    顾意浓再不好拒绝,收拾洗漱过之后一步三踟蹰地走到了原弈迟房间门口。

    他没有锁门,她轻敲过两下,里头隐隐约约传来了一声回应,她便开了门进去。

    这应该是原弈迟在松泠居常住的房间,和外头是一样略显古朴的装修风格,里外几间房,顾意浓没有第一眼瞧见原弈迟。

    但她想,他应该是个很整洁爱干净的人,房间被整理得有条不紊,同时他应该还些许有些情调,好几处角落里都摆放着些花草,都是细细打理过的。

    看不出他还爱花?

    顾意浓又往里间走了几步,鼻尖萦绕的檀木香浓了一些,她偏头,见原弈迟果然悻悻倒在床上,神色不太好的样子。

    她出声想叫他,犹豫间他先睁开了眼睛。

    见来人并不是住家阿姨,他诧异了一瞬。

    “你……”

    “你不舒服,伯母留我们今晚在松泠居住。”

    她的意思不用明说,原弈迟眨了眨眼,眼瞳一阵一阵地在眼眶内游走,他在打量整个房间,看有没有合适休息的地方。

    外间是有张休息用的小榻,但没有枕头被褥,要再着人拿来又太刻意了。

    好在里间还有一张沙发椅,他勉强能在上面凑合一晚。

    不等顾意浓再说什么,原弈迟蹙了眉,胳膊往眉心处一碰,起身拿了衣物往浴室里走去。

    “你要洗漱完了就先睡吧,床给你。”

    顾意浓没想到自己才来南乔不过几天,不顾顾占了原弈迟的房子,现在连他的床也占了。

    她有些过意不去,却也的确还没想过与人同床共枕。

    就这么天人交战在床上坐了好久,直到原弈迟从浴室里再走了出来,他拿着毛巾擦拭头发时怔怔看了她一眼,又转头躺去了那张沙发椅上,一声不吭。

    沙发椅发出咔吱的声响,他屡屡翻身,一八六的个子的确不太好睡。

    他只薄薄盖了一张法兰绒毛毯,在这春夜里并积蓄不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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