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袍好不般配,宛如一幅古色古香的水墨画。

    顾意浓稍稍垂眸,还不知是否该觉得原弈迟方才的行为唐突了,又听闻“咔嚓”一声,她怔怔抬眼,正对上了原弈迟手里手机的镜头。

    “咔嚓。”

    又是一声。

    “你拍我做什么?”

    “没什么。”

    他食指摸上高挺的鼻骨,宽大的手掌挡去了唇边若有似无的一抹笑,手机在另只手的指尖一转,人已经上车。

    “走吧,去吃饭。”

    顾意浓只好跟过去到副驾。

    差不多也临近饭点,顾意浓坐在副驾驶里将两个红本收好,还未问出要去哪里吃饭,原弈迟的手机响了,他看也没看轻轻扔在了顾意浓手里。

    “帮我接。”

    来电是奚悯霞,顾意浓偏头,原弈迟似乎早就料到。

    按下免提的一瞬,奚悯霞声音急急从听筒里传出。

    “阿迟!怎么突然就去领证了?日子还没有选呢!”

    顾意浓看着原弈迟的侧脸,他稍稍挑眉,示意顾意浓直接说话。

    顾意浓润了下唇,“伯母,我是顾意浓,原……他在开车,不方便听电话。”

    语毕,又觉得一句话里几个称呼都没用好,顾意浓有些局促地端正身子,在副驾上坐得笔直。

    “啊?是浓浓啊。”

    听见顾意浓的声音,奚悯霞语气里的急切果然缓了许多,顾意浓不禁觉得原弈迟就是料到会如此才让她听的电话。

    奚悯霞停了停又问:“这,领证,是你们商量好的吗?”

    “算是吧。”

    那奚悯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她能埋怨原弈迟,却还不好意思责怪顾意浓。

    于是话锋转了几转,只道:“那既然如此,今天就回家来吃饭吧,我们等你们。”

    “好的。”夜晚九点的蔚蓝正是客似弈来的时候,尽管是一家私人制的酒吧,但耐不住生意红火,南乔不少权贵家的公子少爷最爱往这里来。

    两层楼不算很大的轻工业风建筑,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酒精分子,昏暗的霓虹光线随着悠扬自由的蓝调布鲁斯摇摆晃动,女声低浓,娓娓道来着一段又一段灵魂的碰撞。

    最后细细地、浅浅地,化作尘埃,滴落进盛着五光十色液体的水晶杯中,撞出缠绵悱恻的痕迹。

    南乔有名的二世祖孟川坐在蔚蓝二楼靠里的包厢内,他欣赏不来外头慢悠悠还显得有些哀怨的音乐,包厢门一关,与世隔绝,放的尽是些没营养但他喜欢的嗨歌。

    他百无聊赖地喝了口酒,正愁今晚的乐子尚不尽兴,包厢门骤然被推开,里头坐着的人都愣了一瞬。

    待看清楚来人,孟川嘴角弯出了个戏谑的弧度。

    “稀客啊迟总,什么风儿把您吹来了?”

    原弈迟觉得孟川燥人的声音比房间里头放的那些土味嗨歌还要刺耳。

    他只是拧了拧眉头,自有人识趣地把音乐给换了,换成了些安静又低调的曲调。

    一些人自觉地把孟川旁边的位置让出来,原弈迟坐过去,伸手拿起一杯Bowre 18饮了一口,标志性的泥煤烟熏味后扑来了馥郁的果香,海盐咸鲜收尾,一点点回甘韵味余长。

    这种复杂而混乱的口感正如他现在的心情一样,焦土之下隐隐有什么呼之欲出,他窥探不见,却又下意识地觉得,那里正长着翠绿的嫩芽。

    就像今日骤然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一抹绿,他不想总是记起的,却又挥之不去。

    原弈迟又饮了一口,孟川瞪着眼将他的手压下。

    “干嘛呢喝这么急?”

    原弈迟这才扭头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才去了国外?没个十天半个月回不来?”

    按理说,以这位工作狂的性格,没有什么比他的工作更重要了,隔三差五天南地北飞,不工作完绝不休息。

    就是人在南乔,孟川组局他十有八九也是不来的。

    今日倒好,不请自来,还给自己灌酒。

    孟川不理解。

    他压下原弈迟的手,从松软的沙发里坐直,“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快就回?”

    “回来结婚。”原弈迟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回来吃饭上班睡觉。

    孟川惊掉了下巴。

    “结婚?!跟谁!你?”

    “顾意浓。”

    “顾意浓?谁?”

    孟川满脑子问号,一道绿色的镭射光随着音乐晃过他眼前时,他骤然想起。

    “顾意浓……哦!顾意浓!”

    他的下巴再一次要惊掉。

    为了避免它不会真的脱臼,孟川伸手托住,往原弈迟跟前凑了些许,像是在确认他的话。

    “你说你要跟顾意浓结婚?跟那个和我们做了一年高中同学的顾意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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