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迟深思熟虑后,说:“这样,下次你生病我给你换。”

    “反正你是医生,没那么容易死。”

    江河咬牙切齿瞪着他,“以后别找我了。”

    插曲结束后,原弈迟看着顾意浓还发烫的脸颊,原本打算伸手捏下她的手,看还凉不凉,但谁知道顾意浓无意识的把他的手捏紧。

    原弈迟一顿,没敢动。

    “原弈迟。”

    黑暗里,原弈迟看不清顾意浓的脸,只能听到她的声音,彷佛她捏住的不是他的手指。

    她的声音想羽毛一样,在他心脏擦过。

    很轻很柔,让人觉得很痒,也很好听。

    她柔弱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

    “在……在呢。”他极其不自然的回了一句。

    安静一会儿,他忽然又听到顾意浓的抽泣声,他以为是发烧难受的,安慰她说,“忍一会儿,感冒发烧就是这样。”

    原弈迟都没发现,自己放低了声音,语气像在哄一个小孩。

    “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看到你站在别人身边,好难过。”顾意浓轻声说着。

    有一瞬间,让原弈迟觉得顾意浓是因为他才哭的。

    她好像很在意自己。

    原弈迟:“难过什么?”

    原弈迟还特意靠近一些,怕听不清她说的话,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她说话,反而是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

    原弈迟都快被自己气笑了,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顾意浓大概是在天亮的时候醒的,她只觉得身边有个热源。

    他甚至还开了空调,温度不高,但因为原弈迟离她实在是太近了,她觉得全身都很热。

    自己一侧的夜灯发出微弱的灯光,顾意浓借着光,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原弈迟没醒,但无意识的伸手把她的手拢在掌心,放到自己怀里。

    顾意浓还确认了他到底有没有醒,但并没有。

    顾意浓就这么安静的盯着他,没想到自己还会睡着。

    天光亮,顾意浓是被手机振动吵醒的。

    她下意识的闭着眼,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拿到手机。

    她眯着眼,按了接听按钮,继续闭上眼。

    池绯说:“浓浓,你生病了啊?”

    顾意浓带着厚重的鼻音,“嗯,有点不舒服。”

    她刚说完,意识到什么,她今天没去上班,也没请假。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因为用力太猛,脑袋有些眩晕。

    她简短的跟池绯解释了一下,就挂了电话。

    她才意识到,这是在主卧,自己身上穿着的也不是昨晚那件睡衣。

    她脑海里忽然闪过几个片段,原弈迟进了她的房间,他试探她额头的温度,又一边拿着毛巾给自己擦汗一边跟电话里说自己的情况。

    最后他从衣柜里找出自己的睡衣,帮自己换上。

    她当时几乎快没了意识,嗓子火辣辣的疼,几乎说不出话来。

    但在他把自己从湿糯的被子里抱出来时,她害怕自己给他添麻烦,就无意识的问了句,“我一个人可以的。”

    原弈迟当时只是轻蔑的笑了下,没有否定她,只是说,“求求你给我一个锻炼臂力的机会,行了吧?”

    顾意浓已经没有力气再回话了,直接缩在他怀里闭眼休息。

    后面的事真的没什么印象里。

    顾意浓去了趟厕所,出来时,原弈迟刚好站在房间门口,斜靠在门框上。

    或原因为她是病人的缘故,他眼里带着些原柔和,“饿不饿?我叫了餐,还熬了粥。”

    不知道怎么的,听到他说这句话,顾意浓笑了下,“你还会做饭?”

    原弈迟一脸无语,“看不起谁呢?”

    顾意浓却故意调皮起来,“既然这么会做,那家里以后你做饭?”

    原弈迟明显一顿,随后说:“原来是在这儿等我呢?”

    “看来发个烧,把你任督二脉都打通了。”

    原弈迟没再跟她多说,转身往客厅走,边说,“快出来吃饭。”

    被他这么一说,顾意浓还真的有点饿了。

    她回客卧找了件外套穿上,才去客厅。

    原弈迟已经把粥端到桌上,他坐在对面等着她。

    春日的阳光刚好透过窗户照射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原弈迟明明站在光源外,但此刻她的眼里,却好像只能看得到他。

    虽然外人看来,原弈迟并不是个居家的好男人,他总给人一种感情淡漠,对什么都毫不在意的感觉,可他的底色是温柔和善良,或原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或原是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太久,原弈迟一转头,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顾意浓。

    原弈迟微微皱眉,“怎么了?又难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