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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忽然笑了声,“你总是用我说的话来堵我的话,不就是在意吗?”

    顾意浓:“回家之前,你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

    前排的司机听得瑟瑟发抖,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夫人这么硬气的跟原总说话。

    过去的很多次,她几乎都是顺从的那一个,根本不会一次性说这么多。

    不过她这样说话,他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还好咬着舌头忍住了。

    原弈迟却直接笑起来,“顾意浓,你还挺会骂人的。”

    “你在肖至清面前也这么口齿伶俐吗?”

    顾意浓:“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原弈迟:“那你当时怎么没找他结婚?还是说,他拒绝你了,你才来找我的?”

    顾意浓眼泪在眼眶打转,或原是昨晚哭的太多,今天的眼泪能忍住。

    她努力克制住,看向窗外。

    但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往下掉。

    她也没想到,会跟原弈迟闹到今天这一步,她明明在努力经营这段婚姻的。

    回到家,顾意浓像逃跑一样的钻进客卧。

    一关上门,她的后背抵着门板,整个人顺着门板慢慢滑落。

    她曲起膝盖,双手枕在膝盖上,低头啜泣起来。

    已经很少会这么难过了。

    男人已经起身,离开了会议桌的主位。

    京市。

    顾意浓的脑门敷着退烧贴,坐在餐桌前,味同嚼蜡地吃着李阿姨熬的鸡汤粥。

    醒过来后,她浑身酸软,连味觉都不灵光。

    完全尝不出鸡汤的鲜味和米香味,舌间只充斥着一股古怪的咸味。

    看见原弈迟打来电话。

    就想起他在地下车库拿毕业的事威胁她的可恶嘴脸。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委屈情绪又翻搅起来。

    顾意浓咬住唇瓣。

    直接按了拒接键。

    对方不气馁地再次打来。

    顾意浓鼻腔发酸,刚要将他的号码拉黑,又怕他换助理的电话拨过来。

    她按下接听,没等对方开口,便用泄气的语调闷闷地说:“这回你满意了吧原弈迟,我在拍短片之前病了。”

    “不用你发举报材料,我今年也毕不了业了!”

    顾意浓不觉笑了笑。

    回到家,顾意浓迫不及待的想跟原弈迟分享。

    肖至清对她来说,是亦兄亦友的存在,也是帮她在孤独且无趣的生活里,找到第一件热爱且想一直坚持下去的人,所以想分享给原弈迟。

    只是一开门,发现家里的灯是关着的。

    她刚按开开关,就看到原弈迟靠着沙发休息,他身上酒气很重。

    顾意浓随意的把包扔在一边,走到他跟前,眼里满是担忧:“你喝醉了?”

    原弈迟睁开眼看她一眼,没说任何话。

    顾意浓起身去桌前给他倒了杯蜂蜜水。

    她低头搅拌,原弈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顾意浓下意识的转身,就看到原弈迟一脸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看。

    原弈迟靠近她一步,“吃饭吃的开心吗?”

    顾意浓一顿,感觉他好像有点生气了,顾意浓想解释,“我去机场见的人叫肖至清,我们认识很久了,他对我来说”

    原弈迟忽然抬手,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

    原弈迟像是随意笑了声,“不用跟我说的那么详细,毕竟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不是?”

    原弈迟又说:“顾意浓,你还记得你当时跟我结婚,是怎么说的吗?”

    “你说爷爷很担心你,知道我也被催婚,问我们能不能合作,甚至还说可以签婚前协议,离婚了会净身出户,你这样送上门来跟我求婚,真的给我解决了很多问题。”

    原弈迟说的每个字都像是往他心脏的位置丢了一颗石头。

    眼泪不自觉的在眼眶打转,这跟她想象的场景很不一样。

    他一定是喝醉了。

    原弈迟伸手碰了下她的脸,顾意浓下意识的躲开,并不想让他触碰。

    原弈迟一只手悬空,又捏了捏拳,随后放下。

    他叹了口气,说:“如果你哪一天有了喜欢的人,就要勇敢去追求,毕竟跟我在一起,只是缓兵之计。”

    他看着她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一字一字的说:“毕竟我们没有感情。”

    说完,他拿着她倒好的那杯蜂蜜水转身离开,还轻声说了句谢谢。

    顾意浓看着他拿着杯子进了房间,随后把房间门关上。

    他似乎并不是在吃醋,而是真的在鼓励她去追求喜欢的人。

    这句话真的很残忍,特别是由他说出来。

    当晚,顾意浓失眠了。

    他真的是在为自己跟别的男人单独吃饭而吃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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