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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能照顾你。”

    顾意浓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用了,我会照顾自己。”

    不知道是因为白天睡得太多,还是什么别的,原弈迟一直都没什么睡意。

    昨天的饭局,是临时安排的,他原本没打算去。

    但回到家,发现顾意浓不在,那边又打来电话,问他要不要去。

    他想着去年那部电影让公司股票涨了不少,索性给那边一个面子。

    到了饭局上,他才知道那部电影是方舒拍的,方舒还跟他打招呼,“好久不见。”

    原弈迟到是心无波澜,回了一句好久不见。

    虽然对外说两人确实在一起过,但其实只是对外的说辞,他当时跟方舒不过各取所需,对他来说的所需,只是需要一个去美术学院的借口。

    至于为什么想去,估计是觉得自己艺术细胞太少,思想过于贫瘠,绝对不会是为了什么别的。

    但大三顾意浓去了国外当交换生,他觉得特别没意思,就跟方舒提出假情侣关系彻底结束。

    方舒提出要求,对外声称是她甩了他。

    原弈迟无所谓,本来就不是真的。

    谁甩了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昨晚看到顾意浓生气,他忽然觉得,其实她当时也是在意这件事的吧,不然为什么会生气。

    这么一想,他心里还有点开心,她还是很在意他这个老公的。

    心想着她都这么在意了,解释一下也是应该的。

    昨晚在离开前,因为听到那个女演员说的那句晦气,在顾意浓跟她朋友离开后,原弈迟直接当着所有人面质问她,“刚刚是你说的晦气是吧?不巧,我听力还不错。”

    “我晦气啊?”

    面对原弈迟的质问,梁晓敏自然是害怕的。

    也知道自己刚刚失态了,索性把所有事情全盘托出,当然,她是那个受害者。

    加害者肯定是顾意浓了。

    知道了全过程后,原弈迟才去网上看到了那些新闻。

    到了半夜,原弈迟还没睡着,他索性又拿起手机看起那些新闻。

    昨晚有狗仔拍到了顾意浓跟她那个朋友吃饭的照片,是地下停车场,两人上车。

    虽然照片很糊,但依然能看出来顾意浓对那个女人笑着的样子。

    原弈迟足足盯了一分钟,酸酸的来一句,“这不是挺爱笑的吗?就不对我笑。”

    原弈迟看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一点了,心想着隔壁那位有没有发烧。

    他掀开被子起来,但迟疑片刻,一想到她说自己照顾自己,这样去会不会显得自己好像很在意啊?

    但她都这么在意自己跟别的女人吃饭了,他在意她一下,好像也是可以的。

    他直径走到客卧门口,曲起两根手指,敲了敲门。

    没人应声,原弈迟小声的喊了句,“顾意浓?”

    说完,他又觉得太傻了,人家都说要睡觉了,这样肯定会打扰她的。

    他准备转身离开,又想到她晚上一副憔悴的样子,下意识的拧了下门把手。

    他睡觉居然不锁门?这是他第一想法,但后来反应过来,这是他老婆,他只是去关心一下她。

    门慢慢打开,床头柜上的小夜灯微弱的光线让原弈迟能模糊的看清床上的人。

    顾意浓的呼吸声很大,很像难受时候本能性发出来的。

    原弈迟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额头,刚触碰到,就感受到她满头的汗,额头也像刚烧开的水一样。

    原弈迟直接按开白炽灯,看到顾意浓白皙的脸颊烧的透红。

    他直接回房间拿起手机给一个叫江河的人打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原弈迟说,“你现在过来一趟,顾意浓发烧了。”

    江河那边明显是被他吵醒的,鼻音很重,“你量体温了吗?”

    原弈迟:“额头跟烧开水一样烫,你快点过来。”

    江河:“你先拿体温计给她量一下体温,我回医院拿药。”

    原弈迟按照江河说的,现给她量了体温,居然到了三十九度五,又按照江河说的给她换了睡衣。

    准备把她放下的时候,才发现她被子里全湿了,原弈迟直接把她抱回主卧。

    顾意浓进门就开始捣鼓那些东西,原弈迟去阳台接了个电话后,直接去洗漱了。

    等他穿着睡衣出来,就看到顾意浓正拿着手机在那给花拍照。

    原弈迟的目光从她身上慢慢挪到她面前的两束花上,确实插的还挺好看。

    原弈迟单手插兜,边走过去边说,“大摄影师的审美果然不一样。”

    顾意浓一时间听不出来他是不是真的在夸自己还是嘲讽自己,她把照片发给池绯,还说下次去她家给她插。

    顾意浓发完消息,然后把那束百合花放在餐桌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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