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见红
两周后必须在那个套房里见到她,简直是在做大梦。

    她不去,他又能奈她何?

    如果他独自抵达那里,也只会空等一晚。

    她希望原弈迟能借此认清事实。

    她不会再跟他有任何瓜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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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顿好黄钻珠宝后。

    造型师发来消息,说路上有点堵,要稍微晚些才能到公馆。

    她住徐汇,对方因为喜欢吃日料住在古北,开车确实要些时间。

    顾意浓去了趟洗手间。

    那晚过后,她才发现,大腿内侧的皮肤竟然有一道鲜红又刺眼的痕迹,她皮肤白,衬得那道痕迹的颜色宛若被恶意碾烂的红梅汁液,过了好几天后,瞧上去才不再那么触目惊心。

    原弈迟不动声色地在那里留下印记,仿佛在彰显着某种隐晦的占有欲。

    顾意浓眼神微变,心底也开始发慌,身体就像被某种异样的温度烧灼着,好像又一次被那个强势男人身上散发出的烫意烘烤到快要融化掉。

    狗男人,死变态!

    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给她留下这种东西!

    她怎么就招惹上他了呢?

    她蹙起眉,随意擦拭一番,待懒恹恹地垂下眼眸时,却发现纸巾竟然沾上了血丝。

    其实颜色挺浅的,甚至偏粉。

    顾意浓没把它当回事儿,想起上次来月经,是二十几天前,到今天为止,也快三十天了,便提上内裤,打算将卫生棉条先翻出来。

    当时的她还不知道,这次的见红,实际是受孕第6-12天的着床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