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四十三章 锦囊
    在无相宗,风行向来是备受崇敬的存在。

    和他同一届以及比他小一届的弟子,哪怕不是风灵山的人,在他面前都是敬重的。

    毕竟放眼整个无相宗,没有人比风行看起来更可靠。

    哪怕和风灵山敌对的望崖山内,当有弟子在外遇到了困难,第一个想到的人也是风行。

    从前的风行从来不会在意什么山门之争,只要有人开口,他就愿意出手帮忙。

    别人不知道的是,这不仅仅是因为风行光风霁月,更因为他自己本来很享受这种感觉。

    是的,他很享受别人需要他、求助他的感觉。

    因为每当这种时候,都会让他觉得当初那个眼睁睁看着父母惨死却无能为力的孩子已经死了。

    他是风行,他的剑道是苍生道。

    可是谁都不知道,他走这条路走得有多么辛苦。

    他喜欢被人求助,不是因为他有多么善良,而是因为这种感觉让他觉得畅快、觉得满足。

    但是这都是建立在整个无相山同一代的弟子之内,没有任何人可以超越他的情况下。

    秦风就是这样一个特例。

    他超越了风行的能力,从不会求助于他,甚至还会把他踩在脚下。

    这让风行觉得无比窒息。

    就好像百年前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这种感觉让他的道心不断动摇,他努力压制的嫉妒和仇恨再用涌出来。

    其实他不该走苍生道的,这并不适合他。

    此时此刻,就连风行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只能将一切都归结于桑灿灿手里的邪物。

    他抬起头,用猩红的眼睛看着桑灿灿,一字一顿地问道:“灿灿,你告诉我,你手里的邪物到底是什么”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用它控制了我的心神?”

    “是不是因为我被邪物入体过,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桑灿灿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张了张嘴,刚想说她用的东西不会有什么副作用,更不会对他产生什么大的影响。

    可当风行抬起头来,桑灿灿一眼就看到了他脸上的眼泪。

    师兄哭了!

    之前死亡的窒息感一瞬间烟消云散,此刻桑灿灿更多的还是慌乱。

    追随风行这么多年,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风行哭。

    在她眼里,她的师兄就该是天上的神祇,不会为任何俗世所影响。

    不会生气、不会落泪,不会被任何东西所打动。

    只有这样的师兄,当有一天对她动凡心的时候,才是她最想要的。

    高岭之花走下神坛的那一刻,应该是为了她才对!

    可现在,她的师兄居然哭了,居然不知道为什么哭了!

    而且风行的眼泪很凄凉,他整个人看起来疯狂又可怜,含泪看着她的眼神就好像在祈求最后一颗救命稻草。

    桑灿灿沉默了许久,才伸出手抱住了风行:“是啊师兄,就是邪物。”

    “虽然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那邪物就是邪物啊,都不是你的错,是那邪物的错”

    她将风行的脑袋抱入了自己怀中,目光看向不知名处,越发地冰冷。

    后半夜的时候整个营地都彻底安静下来,桑灿灿安抚了风行许久,在他入睡之后为他点燃了无相宗的安神香。

    在香料的作用下,他暂时能睡个好觉。

    虽说对于修士来说睡眠已经不是必需品了,安神香主要是用来平心静气的。

    但桑灿灿觉得风行现在的状态实在太差了,还是睡一觉会比较好,所以在安神香里加入了些别的东西,让他可以毫无负担地睡过去。

    从风行的营帐里出来之后,她直接回了自己的营帐。

    像他们这样的大宗门弟子都是有自己的营帐的,最次也是两个人一间。

    桑灿灿作为风灵山的大弟子,自然是有自己单独的营帐的。

    回来后她便布下了结界隔绝内外,将那枚锦囊从腰上解开,微微打开了一个口子。

    只是拇指大小的一个口子,里面的邪气便倾斜而出。

    虽然很微弱,却能感觉到这股邪气仿佛是源源不断的。

    这锦囊明显另有玄机,和千机囊不同,它那边连接着的仿佛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邪恶世界一样,一旦打开就会往外面源源不断地输送邪气。

    锦囊打开之后除了这股邪气也没见有什么东西钻出来,但桑灿灿却对着那只锦囊自言自语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对我师兄做了什么,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有些质问的语气在空气里回荡了一会儿也没人回应她,仿佛她就只是在自言自语而已。

    可是几息之后,她忽然瞳孔一睁开,随后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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