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切的问题在于，她的仇恨教育太成功了，不仅成功教出了一个反派boss，还把自己陷了进去。她本可以对林默好一点的，但她强硬地逼迫自己不要去爱这个孩子，不然那就不是能帮她复仇的棋子了。
林默的精神缺陷是后天的，一个真精神病患者，教出了另一个精神病。
“哦，那看来只是小病。”女人状似无意地开口，随手抽了一张牌。
“你可不能把他折磨死了哦，妈妈还等着抱孙子孙女呢，二房那边虽然还没动静，但洛非你也知道，他要是真谈，可比你快多了。”
林琛皱起了眉，“知道，他在国外有7个女朋友。”——有金头发的有红头发的有黑头发的还有没头发的，总而言之，男主的留子生活丰富到无法想象。
“12个知己。”——这是为了照顾各个渠道来的读者xp，毕竟有些人看书就喜欢拉郎配。
“30多个跟班。”——这是为了合理搞事情，所以男主必须要有强有力的后援团队。
为什么没有男朋友……因为这是男频都市爽文，不是搅基文。
主角那么纯洁，是不给当给的，顶多和基友搞搞暧昧。
“哈哈哈，你对他挺了解。”
男人嘴角抿起，不算了解，只是记性好而已。
“但这些不是你催我生孩子的理由，生不生孩子，还需要看我妻子的意愿和身体情况，不是吗？”
女人勾起了红唇，她对长子的人品和能力都很欣慰，三观这么正常，就不是她能教导出来的孩子。但即便是这样，她还是语气冰冷，“你让他接电话。”
林琛犹豫了一下，他有预感，这个节骨眼，这通电话，可能不该让反派接。
但再怎么说，那也是照顾过他十五年的养母，而且从他接电话起，林默的视线就若有若无地朝这边看着。
“给，妈妈的电话。”
他递到了林默耳边。
林默抬头看了一眼，一言不发。
就在林琛以为话筒没声音的时候，小东西动了动眼皮子，伸手就把电话挂断了。
从始至终，他都没和林夫人说过一句话。
可明明先前病倒的时候，迷迷糊糊喊的都是妈妈。
这两人就和没有嘴一样别扭。
白发oga语气闷闷的，整张脸都埋在略显凌乱的刘海下面，“她不要我了。”
在这种时候，oga的情绪波动很大，而且不管是心理和生理都非常脆弱，受不得半点刺激。
林琛没有实际体会，他只看过教科书。
但林默三番五次淌眼泪，他大概也能感受到一点，为什么原著里他会毅然决然挖掉腺体了。
确实，腺体的存在只会让他变得感性和脆弱，还有与之俱来的煎熬的发热期。
林默浑身颤抖起来，唇色苍白，眼神透着隐约的癫狂，“第一次的药是她下的，门也是她锁的，我只想让你死而已，我真的不想侮辱你的……”
这话虽然可怜兮兮的，但怎么都不太对吧……
林琛扯了扯嘴角，一时间竟然分不清谁的动机更单纯。
不知道林夫人和他说了什么，他现在竟然肉眼可见地慌起来。
oga的瞳孔瞪得浑圆，说话也开始语无伦次，“她对我只是利用而已，在她心里只有你才是她的儿子，是她说只要你回来了，我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我才想杀了你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杀你的哥哥……”
“我只想留在林家而已，离开妈妈，我就再也没有家了……”
看着他俩狗咬狗似的相互拆穿，露出丑陋的嘴脸，作为原主的话，林琛应该感到恶心的。
毕竟人性的虚伪、自私、狡诈，都在这两人身上体现了个遍。
但他现在很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过分了，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他按住oga瘦削的肩膀，将人按在了靠枕上面，目光沉着，“你想说什么，让我放过你，还是，让我饶了你？”
林默一下卡了壳，他大脑一片混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极度的慌乱彻底占据了他，让他失去了理智。
“哥哥，不要丢掉我好不好，我可以听话，给你当狗也行，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你怎么报复我都行，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周围属于oga的信息素气味愈发浓郁，而林默的状态也越来越崩溃，他讨好似的抱住男人的腰，神志不清地仰着头索吻，却被无情地避开了。
他生涩而毫无章法地去解男人的皮带，男人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拽住了他。
“别动。”
声音不大，也不威严，甚至可以说语气很轻，但还是带着毋庸置疑的干脆。
oga无助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