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此刻的反派还处于前期阶段,年纪轻,资历也浅,手段尚且上不来台面,但光是这些,用来坑炮灰们就够了。
医生就是炮灰中的一个,他刚想开口,却被男人拦住了。
林琛抬了抬手腕,只是示意了一下,医生便坐回了原位。
“可是林总,enig治疗的时候难免会出现信息素外泄……他一个oga,不太方便在场吧……”
男人垂下了眼睫,那双清冷好看的眼睛在此时显得有些疲惫。
他的语气沉静而温和,仿佛在面对自己守护的瑰宝。
“无妨,这是我的oga。”
听到这句,门外的影子晃了晃。
医生有些尴尬地扶了扶眼镜,这句话的意思,无非是那个oga才被标记过。
但oga都是很脆弱的,不论是心理还是生理方面,他们都受不得半点刺激和惊吓。
男人伤口狰狞成这个样子,就连他这个医生看了都头皮发麻,更别说那个娇滴滴的oga了。
“那……让他进来?可是你的伤口都感染了,很可怕的,你确定要让你的小朋友看这个?”
真是奇怪的脑回路,不让人家进来,让腰酸腿麻的oga在门口罚站吗?
到底在矫情什么?
林琛是直男,他不理解。
“他不想看的话,会把眼睛闭上。”
医生:oi!
这话竟然莫名有道理!
苍白虚弱的漂亮小oga怯生生走了进来,家里贸然出现了一个陌生人,他有些不知所措。
“找我什么事?”男人抬起了深邃的眼皮子,目光沉着。
oga刚要开口,男人又打断了,用一种像对孩子似的口吻招呼他,“坐下说吧。”
林默嗫嚅了一下,眼巴巴的盯着他瞧,“坐哪里啊……”
书房里除了沙发,唯一的椅子正在被医生坐着。
深知他在演,男人却毫不在意,将他拉到了自己身边,沙发微微陷了下去。
“说吧,有什么事?”
恶毒小少爷本来要发好大一通火的,但现在他紧挨着男人温暖的体温,目光聚焦在对方那令人浮想联翩的领口,就没挪开过。
那掀开衣物的半边肩膀上,有好多他的牙印,青紫色,深深浅浅地攀附在冷白色的肌肤上,毫无章法地蔓延,甚至随着男人呼吸起伏着,很涩气。
是什么时候咬的来着?
他不记得了,只隐约记得男人在某个时刻忽然停止了动作,给他擦拭了唇角的血渍,嗓音沙哑,却像哥哥一样温和,“别咬自己,咬我。”
这么大方的要求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男人的胸肌很弹也很结实,男人的肩膀也很好啃,就连腰腹和手臂都被他咬过几口……
真想看到他因吃痛难捱地皱起眉,因痛楚紧绷着下颌,眼神中露出那种像是被凌虐的破碎神情,想听到他在耳边断断续续难以抑制的闷哼,和细碎又压抑的气息……
林默猛地挪开了视线,目光阴沉。
不太妙,好像有点上火。
林琛看对方一直盯着自己,以为又是在打什么歪主意,索性他也没管。
毕竟是反派,心思海底针,坏得很。
甭管他在想什么,有什么鬼点子,总之,都是对自己不利的就是了。只要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就没有什么担心的必要。
但一直被这么盯着,他有点不自在。
这种专注的视线他还从来没在反派眼里见过,不知道几个意思。
没等医生处理好伤口,oga眨巴着眼睛,忽然扑进了男人怀里。那张白皙精致的脸埋在男人的颈窝里,眼里满是水雾,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他猛吸了一口雪松味信息素,明明心里爽到不行,硬是给自己挤出了几滴眼泪,软软糯糯地开口,“哥哥,你痛不痛……”
林琛莫名其妙,这是人话?这不是你打的洞么,现在猫哭耗子?
他只是用严肃的疑惑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冷冷地挑了挑眉。
oga不由分说环住了他的腰,手冰冰的,激得他浑身一凛。
林琛又出现了那种错觉,感觉自己的腰被一双柔嫩的小手摸了一把。
到底是摸,还是不小心刮蹭,其实也不是那么说得清。毕竟也就零点几秒的事情,谁能反应的过来呢。
林默楚楚可怜地仰起头,羽睫微颤,眼睛大大的,露出企盼的神色,“我抱着哥哥,哥哥会不会好受一点……”
医生在一旁擦了把汗,你男人会不会好受我不知道,但我现在很不好受。
做了孽了,今天上赶着过来吃狗粮,还是这样漂亮主动的极品oga。
他嫉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