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知道我这些年到底怎么过来的吗!结果你来了,我什么都不是!”
林琛只觉得被针扎过的地方开始变得滚烫,他耐下性子,堪堪维持着最后的理智,“你在委屈?”
“委屈?我会委屈?”林默露出了嘴角的虎牙,语气轻蔑,“我为什么要委屈,马上你就要死了,爸爸妈妈,还有林家的家产,都是我一个人的,我需要委屈?”
林琛艰难地蠕动着喉.结,好像说的也在理。
“那你给我打了什么?”
恶毒小少爷笑得一脸得意,“你不是早上才尝过这个滋味吗,诱导剂呀,能让alpha信息素失控、爆体而亡的好东西。”
“这个好东西,就算法医来了,也检查不出什么,只能判定林大少自己把自己憋死了。”
林琛:……
那很坏了。
其实他是eni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