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她竟然被放鸽子!
林北,你怎么能这么坏啊!
顿时。
她的脸颊便气得涨红,嘟着嘴巴,像是怄气的小兽。
奶凶,奶凶。
这一幕,落在了陈莹莹眼中,乐得她快憋不住笑了。
能看见大小姐破防,也不枉她枯坐一夜。
值回票价了!
……
情人节的夜晚,晚风吹过她们的裙摆。
少女们放飞了孔明灯后,疯玩了一天,也累得两眼皮打架,昏昏欲睡了。
林北背着筋疲力尽的林纤纤,领着另外疲倦的两小只,打道回了酒店。
期间,陈儒不死心的打了好几次电话,邀请他出席晚宴。
但是,都被拒绝。
没办法,少女们昏昏欲睡,他实在是抽不开身。
一夜过后。
林纤纤是疼醒的。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眼角还噙着可怜兮兮的水雾。
看着床单上的殷红一点,她忽地坐起身,委屈地抿着红唇。
“原来,只有我蒙在鼓里!”
坏了,她成蒙鼓人了!
竟对好姐妹的偷跑一概不知!
“唔,纤纤,你吵什么吵,再让我休息一会儿!”
陈嘉然抢过空调被,不情不愿的嚷嚷几声。
空调的冷风吹得她有些冷,金发也随之不满的轻舞。
熬了半夜,身心疲倦。
本想好好的补一觉,可是好姐妹却翩翩在发起床气!
“陈嘉然,你还有脸睡?!”
林纤纤怒了!
大姐头她不敢质问,小黄毛还不敢吗?
说着,便冷哼一声,直接掀掉她的被子,一脚踹在红裤衩上。
噗通!
陈嘉然措不及防,滚落在地板上,摔得大呼小叫。
“哎呦!”
她捂着屁股,沉着俏脸,不满的瞪着床上的蓝发少女:“林纤纤!一大早你发什么疯!”
她还准备睡个回笼觉呢,这小好了,屁股疼得也没有睡意了!
“谁让你偷跑不带我的!”
林纤纤咬着牙,不满的发泄心中的怨气。
当初说的那么动听,说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她们都有福,可同享呢?!
骗子,都是大骗子!
“我哪有偷跑,打工人的事,怎么能叫偷跑!”
陈嘉然低垂螓首,慌乱地辩解道。
嘴巴里不时嚷嚷着什么“笨鸟先飞”,什么“先用后付”。
差点把林纤纤给气死!
“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咬着牙,一枕头甩了过去。
啪,正中靶心。
陈嘉然抱着枕头,躺在地板上,倒头就睡。
年轻真好。
“一大早的,你们再吵什么?”
听到动静,林翩翩从浴室里走出来,蹙眉沉声道。
她刚洗完澡,红发湿漉漉的,裹着一条柔白的浴巾。
“翩翩姐,你们都欺负我!”
林纤纤红着脸,心底的委屈,哇哇地泪流。
她张着嘴,就哭!
“纤纤……对不起。”
林翩翩眼中闪过几分愧疚,掠过地上贪睡的小黄毛,坐在床边,素手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痕。
情非得已,她也不是故意的。
“以后不许偷跑了!”
“不偷跑了,不偷了。”
林翩翩承诺着,她这才安分下来。
泪脸伏在怀中,将浴袍都打湿了。
片刻。
少女们起床洗漱。
才发现心心念念的北哥不见。
“大哥呢?”
林纤纤红着脸,有些思念。
“去锻炼,然后买早餐。”
“他每天都这样雷打不动。”
陈嘉然打着呵欠,疲倦地回答道。
说罢,便趴在餐桌上,小眯一会。
看来,她是真累。
“呜呜呜,昨天逛了那么久的街,脚都累酸了。”
“等大哥回来,可要好好地按摩放松。”
林纤纤伸着发酸的玉足,轻捧着微红的俏脸,满是期待的碎碎念。
昨天疯玩了一下午,走了那么远的路,鞋底都快破了,脚丫子也有水泡。
累坏了,得按摩放松,省的肌肉酸痛。
“怎么,又想奖励我啊?”
林北推开门,拎着早餐轻笑着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