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火燎地带着孙女和林北,去街上找人。
大伯林天去街上求人,求的是陈二龙的人。
一家桌球社,林北几人走上去。
便听见一道苦苦哀求的声音。
“牛哥,求你了,你我从小玩到大,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帮帮忙,替我们和龙哥说说好话?”
林天低声下气,在楼上求个不停。
沙发上,坐着的黄毛中年人,面色凝重,苦笑着摇头。
“天哥,这事我说了不算。”
他只是龙哥手下的一条狗,只能咬人,哪有上桌吃饭,说话帮腔的份?
“牛哥!你不帮我,我就死给你看!”
林天眼角发红,拿着桌子上的啤酒瓶,往地上狠狠地一摔。
啪嗒。
碎片迸溅,划破了他的手臂,却浑然不觉。
林天拎着破碎的瓶颈,往脖子上一抵。
便是要以死相逼!
“天哥,你知道我有几斤几两,又何必为难我呢!”
牛哥哭了,连忙起身搀扶。
他牛威就是个混混,跟着大哥身边喝点汤,没什么本事。
想上桌吃饭都不行,又怎么能帮兄弟说上话?
“牛哥,我死给你看!”
林天咬着牙,发着狠,握着瓶颈的手便是朝着脖颈一刺。
这要是捅到动脉了,那死得可是老惨了!
牛威吓得面无血色,瘫坐在地,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大伯,别冲动,先冷静。”
林北一个箭步冲上去,握住了林天的手。
然后,将瓶颈甩了出去。
“小天,翩翩,大伯……”
林天坐在地上,面色泛白,也是吓了一身的冷汗。
他惊魂未定,旋即哭丧着脸,满脸的愁容与愧疚:“大伯,翩翩,我没用,我没能说上话!”
“陈二龙那帮人,绝对不会放过我们一家的……”
他神色绝望,痛苦地趴在地上。
“大伯,什么事,先起来说。”
林北蹲下来,轻拍着他的肩膀。
林天穿着破旧的短袖,裤子上也满是补丁。
他四十多岁,看起来却和五十多的一样。
满脸晒黑,是老实的庄稼汉,此刻却颓然到生无可恋。
“都怪那叶二狗,看上了翩翩,拿了两瓶农药就过来抢人!”
“欺人太甚!”
林天咬着牙,愤慨地怒吼道。
别人提亲,少说得好烟好酒。
可叶二狗却提着两瓶敌敌畏,摆明了羞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