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
钟文远捧着盒子的手哆嗦个不停。
“这点上不了台面的破烂,留着给你自己养老吧。”少年眉眼凌厉,“再敢在这儿碍眼,别怪我永安侯府不留余地,新账旧账一并清算。”
钟文远手臂一软,手中的礼盒脱手坠到地上,里面寥寥几件的廉价物件滚落四散。
林行越看都不看身后失魂落魄的父子,对侯夫人道:“娘,我们回府吧,外头风大。”
一路穿过庭院,林行越陪着母亲闲话几句,就以身子稍乏为由辞别侯夫人回了自己的院落。屋里清静,他终于腾出手来,拆开了手中的信封。
沈尽写的信和他的性子一样,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前番我言语过激,累你伤心。为表赔罪之意除却已送至府上的几箱金银珠玉,另于江南望水城内置宅一座,特此相赠。】
真是瞌睡来了递枕头。前几日他还在为怎么筹钱发愁,结果今天直接暴富了。
林行越把信纸往胸口一捂,整个人往后仰去倒进了身后的软榻里。
试探就试探吧,试探几次换个宅子多划算啊。
再说沈尽一个商贾之子,总不能真的和原著里把他五马分尸的帝王扯上关系吧。
想通了的世子大人一扫前几日的闷闷不乐,忍不住在软榻上滚了几圈。
不行,要矜持,他现在好歹是个有身份的人!
于是世子大人端出云淡风轻的模样,坐回桌前开始认真回信。
【你送来的礼物也太夸张啦!一堆珍玩不算居然连望水城的宅子都直接送给我!不过既然沈兄都送到手边了,我不收岂不是落了沈兄的面子。】
写到这里他捧着脸笑了好会儿,满脑子都是江南烟雨新宅闲游的惬意光景。
【等你病好了,我们一同去你送的宅子里住上几天好不好?在江南临窗听雨、划船游湖,光是想想就觉得特别舒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