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试探远不止今日。
宴席上借酒套话,车中旁敲侧击。每一次,自己都顺着他的意,老老实实地回答。
其实早在沈尽第一次试探他时,他就察觉到不对劲,心底有了猜测。
沈尽多半知晓原主谋逆的内情。
也正因如此,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证明如今的自己与过往纠葛毫无牵连,往后面对沈尽的每次试探,他都坦诚作答,只希望打消他心底的疑虑。
“所谓自掌前程,从来都不是我能选的路。”
“你明明都知道的,沈尽。”
这一夜,两人终究不欢而散。
自那日之后,往日里最是好动贪玩的少年,忽然就沉敛了性子,整日闷在侯府院落里,倚着窗发呆。
这般巨大的变化,府中下人看在眼里,长辈更是第一时间察觉了异常。
林正霆默默留意数日,见他始终萎靡不振,到底于心不忍免了清早操练的规矩,不再每日严厉督责。
侯夫人更是心疼不已。
她向来娇惯这个独子,望见从前神采飞扬的少年日益低落,侯夫人思索了几日打定主意。
既然家里化不开他的郁结,不如外出散散心。
她立刻着手安排,预备挑个良辰,领林行越上山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