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失语顿住,谢惊澜这皱着眉的样子怎么越看越觉得委屈。
而且他说的这是什么话,哪里就是外室了?他敢说,扶玉都不敢听。
她哭笑不得,“我哪敢让陛下当我的外室呀?这不是担心姑母知道了会骂你吗?”
闻言谢惊澜蹙起的眉头忽然松了下来,看扶玉一眼,“原是如此,那沅沅可以放心了。”
“恩?”
“母后早就知道朕心悦表妹了。”
“!”
扶玉震惊,“什么时候知道的?”
“大概是在表妹第二次进宫的时候吧,”谢惊澜忍不住去牵她的手,“连母后都能瞧出朕这么喜欢表妹,又何须隐瞒。”
“况且,自亲耕礼过后还有谁不知沉国公府的三小姐,是朕钦定的皇后吗?”
那她这几日还在太后姑母面前装作和他不熟,然后趁姑母不在被谢惊澜拉到他的承乾宫吃糕点看话本或是陪他处理政务,和在自己的汀兰阁一样惬意。
扶玉总算是明白太后这几日怪怪的笑容下到底隐藏着什么了,这是看破不说破呢。
“都怪你!”
她越想越觉得丢脸,脸上红霞一片。自暴自弃的趴在桌案上将自己埋进臂弯里,“你不早点告诉我,姑母一定在背后笑话我。”
谢惊澜放下手上的奏折摸了摸她的脑袋,弯了弯眼唇边带着笑意,是他面对扶玉时惯常的温柔宠溺,“乖。”
“所以表妹就不必特意隐瞒我们的关系了。”
说完谢惊澜感觉到自己手掌下的脑袋动了动,而后见扶玉抬起一张还带着绯色的小脸来。
“谢惊澜。”
“在的。”
“你好有心机。”
谢惊澜颔首浅笑,照收不误,“多谢表妹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