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年了,其馀世家夫人三年无所出的都有,这实在是很牵强的理由。
她抱住沉容玉的手臂,“二姐,你这次可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的就回邵府去。”
“若没有她卢氏来道歉或是邵明珩无作为,不肯亲自前来将你哄回去,说什么都不能轻易将此事揭过去的。”
“是,我们沅沅说的对,二姐听沅沅的。”
沉夫人和沉执玉笑看着不说话,显然也是认同了扶玉的话。
“对了,”沉夫人忽然想起什么,让丫鬟去拿了张帖子过来,“林夫人给我送了张请帖过来,说是过几日他们府上有场曲江宴。”
原本事不关己坐着喝茶的沉执玉身形一僵,果然下一瞬沉夫人就看向了他,“执玉,过几天你和娘过去走一趟赴宴。”
“娘,我……”
“此事就这样说定了,记得那天打扮得好看些。”
沉执玉脸色一黑,心说他一个男子好好的打扮做什么,又不是要等着人去挑选。
又来了又来了。
扶玉兴奋,这样的事情在青州的那三个月上演过无数遍,但每次见都乐此不疲。她坐在沉容玉身边边剥着莲子,边兴致勃勃的看着沉执玉的热闹。
沉执玉感受到她幸灾乐祸的表情,忽而朝她温润一笑,扶玉背后一凉,顿时觉得大事不妙,刚要开口喊“阿娘”,就听他开口。
“娘,我看沅沅回来这么久了,也没怎么出去走动过。”他慢悠悠的看扶玉一眼,“您是不是也该带她走这一趟,多认识一些世家公子小姐 ,也不是什么坏事。”
“您说对吧?”